傻柱又敲了几下,力度加大。
依旧没人应答。
难道老太太睡死过去了?
陈向东在一旁冷冷开口:
“做贼心虚,不敢开门了吧?”
“报警吧,让警察来处理最稳妥。”
易中海站在原地,心脏猛地收缩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往常这个时候,他去串门,敲一下门,老太太立马就能应声。
今天敲了半天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莫不是……出事了?
或者,真的被人动了手脚?
“别废话了!”
易中海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。
“傻柱,踹门!看看里面什么情况!”
傻柱浑身一激灵。
不再犹豫,后退半步,积蓄力量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房门剧烈晃动。
木屑飞溅。
门开了。
门轴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众人探出脖子,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,死死钉在屋内。
呼吸瞬间停滞。
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庞上,瞳孔剧烈收缩。
堂屋正中间,赫然横陈着一口枣红色棺木。
木纹清晰,漆面光亮,就这么大剌剌地摆在正堂之上,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荒谬感。
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。
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。
偷棺材?
这老不死的竟然敢动她儿子东旭的寿材!
“!”
贾张氏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抬腿就是一记狠戾的侧踹。
目标直指易中海裤裆。
易中海刚迈出一步,想阻拦这疯婆子冲动行事。
却不想下盘突遭重击。
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。
他双眼暴突,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双手本能地捂住要害,整个人痛苦地佝偻成一团虾米。
“嘶——”
倒吸凉气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贾张氏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冲进屋内,疯似的掀开帘子,翻箱倒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