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陈向东心里门儿清。
棺材根本没在他家,所以他压根不怕查。
但他更不可能让易中海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如愿。
真把自己当软柿子捏?
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一旁的贾张氏早就按捺不住,指着陈向东的鼻子就骂。
“小兔崽子,你敢顶嘴?”
“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去撕烂你的嘴!”
陈向东非但没怕,反而摆出了一副逗狗的手势。
手掌向下,不停地在空气中招摇,嘴里还出“来来来”
的声音。
那姿态,分明是把贾张氏当成了宠物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抖,胸口剧烈起伏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若非易中海死死拽住胳膊,贾张氏那疯狗般的架势早就扑出去了。
“老嫂子,省省力气吧。”
易中海压低嗓音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:“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也是东旭下葬的大日子,别给院里添乱。”
陈向东心底冷笑出声。
大喜?
棺材板子都没影了,拿什么入土?难不成让贾家把裹进凉席里,或者塞进麻袋直接埋了?
他嘴角一撇,声音陡然拔高,刺破了院里的嘈杂。
“几位大爷平日里总喊着以身作则,怎么着?这榜样还不从自家门口开始立?”
话音落地,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顿时来了劲。
先前易中海强行搜家的做派早已惹毛了众人,此刻有人带头,那些压抑的不满瞬间爆。
“就是!身为一大爷,不该先从自己家查起吗?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陈向东的脸,一言不。
直到四周的议论声稍歇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字字清晰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先搜我家。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转身带着众人和傻柱直奔自家院子。
片刻后,易中海空着手走出来,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眼神挑衅地锁定陈向东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以为躲得过初一,就躲得过十五?迟早有你哭的时候。
在他心里,聋老太那条小黄鱼失踪案,最大的嫌疑人始终指向陈向东。
此前找不到借口,如今借公事公办之名,正好名正言顺地闯进去翻个底朝天。
紧接着,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门也被翻了个遍,依旧一无所获。
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领,再次走到陈向东面前,语气咄咄逼人。
“陈向东,刚才你拦得那么凶,现在两家都搜完了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别人家都经得起查,你要是再敢阻挠,那就是心虚透顶!”
“东旭的棺材明明就是你偷走的,现在不过是想拖延时间,好等风头过去罢了。”
陈向东眯起眼睛,打量着易中海的样子,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。
“一大爷,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坏了?”
“我偷贾东旭的棺材?那你倒是说说,漂亮国的珍珠岛,是不是我也顺手牵羊搬回来的?”
“动脑子想想,一口实木棺材多重?几百斤的东西,光靠我一个人就能搬走?”
易中海根本不吃这一套,对此嗤之以鼻,完全无视了逻辑漏洞。
“嘴硬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