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地面,眉头紧锁成川字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,夹杂着愤怒,在他心底蔓延开来。
“打住,别乐了。”
“那棺材沉得像座山,绝不可能凭空消失,更不是两个人能扛得动的。
这明显是伙计们干的局。”
易中海目光如钩,死死锁住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老阎,昨儿夜里静得很?院门有没有被撬的痕迹?”
阎埠贵住前院,守大门是他的差事。
他直摇头。
“没动静。
半夜我起夜了一趟,安安稳稳的。
今早我来开门,锁头完好,一点外力破坏都没有。”
“钥匙呢?”
易中海追问。
阎埠贵伸手探进裤兜,摸出一串金属物件,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。
“揣怀里呢,丢不了。”
易中海眉头紧锁。
大院就两把钥匙,他和阎埠贵各持一把。
如今人都在,钥也没丢。
贼是怎么进来的?又是怎么把贾东旭的那口薄皮棺材弄走的?
“不用猜了,绝对是院里人干的!”
贾张氏脸色铁青,声音尖利刺耳,“门锁着,那么大的箱子,除非有人能把墙拆了扛出去,否则它还在院里!”
她眼神阴鸷,扫视四周,仿佛在看一群潜在的小偷。
在她看来,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嫌疑犯。
她转头盯住易中海:“一大爷,棺材肯定还在屋里。
搜!挨家挨户地搜!”
易中海眼珠转了转。
这主意听着解气。
几百斤的铁家伙,门没破,确实跑不出院子。
但他心里却冒出个疑团:图什么?
偷出来也运不走,藏在屋里迟早要爆雷。
这贼脑子进水了?
大脑飞运转,逻辑链条出现断裂。
人群后方,傻柱吼了一嗓子。
“一大爷,先翻我家!”
傻柱气得拳头硬邦邦的。
连死人都不放过,这种缺德鬼抓到了非得揍扁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