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跨上前,粉拳在易中海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擂了一下。
“死老头子,藏得够深啊!”
“这泼天富贵怎么不先紧着我?”
易中海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憨厚地解释:“瞧我这记性,急火攻心就给岔过去了……”
借着昏黄的路灯,贾张氏端详着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,心底那股子陈年的又开始乱涌。
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,腰肢刻意扭出个弧度,嗓音甜得发腻。
“今儿晚些回屋吧。”
“家里黑灯瞎火的,我心里头慌,缺个伴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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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,东厢房内灯火通明。
冉老师刚把悠悠的功课辅导完毕,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。
窗外夜色如墨,时辰不早了。
她收拾好教案,起身欲走。
陈向东从里屋踱步出来,语气自然得像是商量晚饭吃什么。
“外头风大路滑,我骑车送你一程。”
冉老师耳根瞬间染上一抹绯红,睫毛颤了颤,轻轻颔首。
蹬车声响起,两人并排驶入四九城的暗巷。
两侧屋舍沉寂无声,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,在这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陈向东打破了沉默。
“这么黑,给你讲个鬼故事壮壮胆?”
他目光微闪,心里盘算得精明细致:既然冉老师对自己有情,不如顺手牵羊,连于海棠一起收了。
自己正值壮年,精力旺盛,两个女人也扛得住折腾。
冉老师没忍住,“扑哧”
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这种天气讲冷笑话?你是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教案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你是存心的?”
后半截话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意识到失言,冉老师脸颊烫得惊人,慌乱地低下头盯着地面。
陈向东挑眉追问:“存心什么?”
“你!”
冉老师嗔怪了一句,声音细若蚊蝇,“下周你就拜堂成亲了,还有心思拿我寻开心?就不怕嫂子跟你闹?”
陈向东眉头微蹙,装出一副苦恼模样。
“你觉得我该高兴?”
“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,今天正好跟你说透。”
“这门婚事,从头到尾都是被人算计好的局……”
冉老师心头猛地一跳,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“被谁算计?”
陈向东眼神深邃,开始编造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言,缓缓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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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向东把那一口浊气吐得极长。
他目光散乱,仿佛陷入回忆的深渊,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与无奈。
“怪只怪我那天贪杯,失足进了姑娘的屋子。”
“一宿过去,清白没了,我只能硬着头皮娶她进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