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笔巨款,至少得存三个月才能凑齐。
“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?”
院里正开大会。
一大妈没露面。
消息却是从街坊嘴缝里漏出来的。
说是给贾家凑份子。
“钱是给贾家的?”
易中海问得直白。
老太太点头如捣蒜。
“不是送,是借。”
易中海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贾家如今穷得叮当响。”
“连买口薄棺材的本儿都没有。”
“东旭毕竟是我唯一的徒弟。”
“让他尸骨暴露在荒野,我这师傅心里过不去。”
一大妈是个心软的性子。
听得这话,心头也软了半截。
她平日里虽嫌贾东旭烦人。
可如今人已凉透。
再恨也没用了。
贾家全指着儿子那一份工资活命。
天塌了。
“也是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”
“半个儿子的份上,帮一把也是应当的。”
说罢,她就要起身去取积蓄。
动作刚起,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“老头子。”
她忽然想起个茬儿。
“东旭是在厂里出的事。”
“厂子难道不该赔钱?”
“外头都传遍了。”
“工伤死了人,赔偿金多得吓死人。”
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。
眼睛瞬间亮了。
对啊!
怎么把这根金大腿忘了?
轧钢厂必须得掏钱。
听说这笔抚恤金少说两三百。
多则更多。
他狠狠拍了一下脑门。
“糊涂!真是老糊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