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嘿嘿一笑,放下手里的活儿,换上一副斯文模样:“文老师,既然您来了,能不能劳驾帮我摘摘这青菜?我正琢磨着给大家伙做顿大锅菜,手头的活计有点顾不过来。”
文丽闻言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上下打量着他:“我说傻柱,你这又是哪出?平时在院里咋咋呼呼的,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了?简直比三大爷还像个教书先生。”
傻柱挠了挠后脑勺,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:“嗨,姐,你有所不知。
其实我本性如此,奈何早年识人不明,被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给套路了,没学到真本事。
如今弃暗投明,觉悟提高了,气质自然也就上去了,是不是?”
一旁的沈援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满脸黑线地看着自家二叔在那儿耍贫嘴。
不过,这一番插科打诨,确实让原本有些沉闷的西跨院气氛活跃了起来。
众人欢声笑语,忙碌中透着股过年的喜庆劲儿。
刘慧珍停下手中的活计,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的一家人身上。
再看看身边那个有着稚嫩脸庞的小家伙,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有了小援朝,这日子,才算是有了盼头。
就在这时,沈援朝迈着他那双小短腿,又要往外溜。
姐姐沈幼楚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的衣角,娇憨地说道:“你要去哪儿呀?我也要去!”
沈援朝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知道待会儿出去抓敌特可能会有变故,必须得单刀赴会。
于是,他灵机一动,忽悠道:“姐姐,我要出去找棒梗玩呢。
你先乖乖糊火柴盒,等我九月份上了幼儿园,你给我买套最好看的文具,好不好?”
一听有文具可拿,沈幼楚眼睛一亮,乖巧地点点头:“那你可不许走远啊,小心摔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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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,离着贾婆婆远点,她要是喊老贾上来,你可打不过!”
沈援朝嘴角抽搐了一下,敷衍道:“……好。”
旁边的沈幼甜也凑过来叮嘱:“要是遇到事儿,在院子里喊一嗓子,我们立马就出来接应!”
“得嘞!”
两个宠弟狂魔毫无察觉地被弟弟卖了,还满心欢喜地以为是在商量正事。
沈援朝美滋滋地挣脱了束缚,大步走出四合院大门。
刚一跨出门槛,他就看见秦淮茹正扭着腰肢,端着一个铝盆从对面走来。
秦淮茹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带着几分傲娇与探究,仿佛在无声地询问:小家伙,又想去哪儿野?
沈援朝盯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荒谬得有些可笑。
秦淮茹那股子莫名其妙的优越感,此刻终于有了答案——原来全是因为易中海那所谓的“升迁”
。
只见秦淮茹满脸堆笑地迎向刚进院的易中海,语调甜腻得能掐出水来:“一大爷,您可算回来了!瞧我这记性,这会儿是不是该改口叫您一声‘易主任’了?今儿个我特意炸了一盘花生米,正等着您和东旭晚上好好喝两杯呢!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。
他死死咬着牙关,胸口剧烈起伏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句硬邦邦的话:“淮茹,闲话少说。
你在家把棒梗带好,把孩子顾好,这才是正经事。”
说罢,他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一旁的沈援朝,只留下一抹郁闷而尴尬的背影,匆匆钻进屋去,将那扇木门重重摔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沈援朝在一旁看得直乐,心道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蹄子上了,可惜啊,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紧接着,院门被推开,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
两人垂头丧气,活像两棵被霜打蔫了的茄子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憋屈劲儿。
阎埠贵搓着手,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凑到沈援朝跟前赔罪:“小援朝啊,那天没护住你,是大爷我的错。
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往心里去,别生大爷的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