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楚郑重地点点头,补充道:“还要听弟弟的话,去挖野菜攒钱!”
看着这两个小小年纪就立志宠弟的“护弟狂魔”
,沈援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这俩丫头要是长大了,还得了?
饭后,沈援朝信步走出院子。
刚踏出门槛,耳边便传来街坊邻居们压低声音的议论,话题的中心正是那位刚刚出洋相的大爷。
“哎哟,你说这三大爷是怎么当上的?”
一个婶子撇撇嘴,念起了顺口溜,“头朝外拍砖头,上炕先认老婆下炕先认鞋,住烟筒开门,六亲不认……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旁边一人好奇地问:“这话怎么讲?具体说说?”
晨光熹微,四合院内人声鼎沸。
几个大爷围在一处,唾沫横飞地议论着时局。
“要我说,还是易中海那老顽固不懂变通!今儿个早上我跟他打了个照面,连个眼皮都没抬,摆明了是心里有气。”
“嗨,孙家嫂子临盆在即,家里乱成一锅粥,他哪有心思跟你扯闲篇儿?”
另一人接茬道,“倒是那《》草案你瞧见了没?听说九月就尘埃落定,这可是大事!”
“瞧了!咱这新世道就是讲效率。
统购统销一实行,物价稳如泰山。
前阵子我还愁粮价要疯涨,现在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有人拍着大腿感叹,“旧社会奸商囤积居奇,黄金、棉花那是硬通货,如今粮食这一关也守住了。
日子终于能踏实过了。”
提起往事,众人更是感慨万千:“你看那‘光头’当年搞配售,结果呢?消息走漏,私商趁机倒爷,百姓受苦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可咱们国家不一样,不管是蹬三轮的工友,还是坐办公室的干部,乃至大学教授,待遇一碗水端平。”
“谁说不是?听说老人家自己吃的都比大伙儿差远了。
依我看,人家该米白面,咱们凑合点就行!”
“细水长流,这才是过日子的正道。”
“足见某些人折腾半辈子没解决的难题,在老人家手里迎刃而解。”
沈援朝立在院中,听着这些市井闲聊,不禁暗自摇头。
这个年代的人,骨子里最热的话题永远是家国天下。
无论是拉车的车夫,还是戴眼镜的教员,只要谈起国家政策,眼中便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。
此时,秦淮茹一手捂着腹部,一手端着洗脸盆,步履蹒跚地走出屋门。
听到众人的高谈阔论,她眉头紧锁,满脸不服气地插话道:
“光喊统购统销有什么用?还不是因为粮食不够吃?既然缺粮,为什么还要往外出口?怎么不找毛熊借点?”
沈援朝脚步一顿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秦淮茹这嘴比脑子快,总是能精准踩中雷区。
毛熊为何要平白无故帮衬?这逻辑简直令人啼笑皆非。
“秦淮茹,你这见识真是短得可怜。”
贾东旭冷着脸反驳,“如果都拿去换粮食,国家的工业建设还搞不搞了?我宁愿天天啃窝头,也要把重工业搞上去!”
“就是,东旭说得对。
你这媳妇,格局太小。”
旁人纷纷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