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街道办内气氛微妙。
王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图纸,对面坐着满脸谄媚的刘慧珍。
“老刘啊,”
王主任指着图上的方位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四合院挖地窖,讲究的是风水和实用。
一般来说,位置选在南面最好。
朝南向阳,冬天暖和,夏天阴凉,储存蔬菜水果最合适。
要是偏了,要么冻坏东西,要么受潮发霉……”
砖井行的规矩向来两极分化:要么现钞结清,要么折合成等值的精米。
按市面行情算下来,若是想把那条破败的巷弄修缮妥当,少说也得掏空三十万的家底。
这笔巨款听在刘慧珍耳中,简直像是在割她的肉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咬牙拍板:“行!既然小援朝有心,那这活儿咱们接了!”
与此同时,街道办的办公室内却是一片乌烟瘴气。
“王主任,您给评评理!九十五号院那个易中海,简直不是人……”
秋子的母亲领着一群看热闹的街坊,硬是将易中海堵在了办公室。
众人七嘴八舌,将棒梗之前的所作所为剖析得淋漓尽致:不过是胡同里的一句闲言碎语,说是棒梗亲妈嫌他累赘不要他了,孩子年幼无知,一时冲动去撞母亲,又因慌乱误伤了幼弟。
这本是一场因恐惧被抛弃而引发的意外,可易中海倒好,不仅不安抚孩子,反而贼喊捉贼,将所有罪责一股脑扣在沈援朝头上。
王主任听得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:“易中海,怎么又是你?之前对你的批评教育看来是彻底左耳进右耳出了!从即刻起,你每日下班后必须来街道办接受思想整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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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陶主任,你去一趟九十五号,把那两个管事大爷也给我叫来,一个都别想跑!身为大院里的头面人物,连这点邻里协调的琐事都处理得一塌糊涂,成何体统!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但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和早已盖棺定论的事实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那一刻,深深的懊悔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不该带着沈援朝去街道办举报的。
这一步棋,不仅彻底毁了棒梗的名声,更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。
如今外头传言沸沸扬扬,“三岁看老”
,棒梗那“白眼狼”
的标签算是焊死在身上了。
连带着,欺负孤儿寡母的恶名也一并落在了自己头上。
易中海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憋闷得难受。
他明明只是如实陈述事实,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?
半小时后,风暴平息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与阎埠贵三人在王主任的唾沫星子洗礼下,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街道办,形象扫地。
夜色如墨,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医院归来。
好在腹中的胎儿并无大碍,只需静养。
然而比起身体的劳累,更让她心头沉重的,是得知一大妈孙秀菊在医院顺利产下一对龙凤胎的消息。
另一边,贾张氏听闻邻居们都在咒骂棒梗是祸害,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