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我给小援朝买衣裳、置办吃食,这难道不算帮助?咱们老易家,问心无愧。”
文丽冷笑一声,心底暗骂这老狐狸脸皮之厚简直刷新认知,面上却只淡淡瞥了他一眼,未再多言。
就在这时,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阵清脆的童音强行切断。
“爷爷!奶奶!大伯!大婶!”
众人惊愕回头,只见沈援朝迈着小短腿,像颗炮弹一样冲到了院门口。
而在他身后,密密麻麻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入,瞬间填满了整个中院。
那一瞬间,易中海、秦淮茹、贾张氏等人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。
原本还算宽敞的四合院中院,此刻竟显得逼仄不堪,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头攒动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沈老爷子一把将孙子捞进怀里,满脸慈爱:“哎哟,我的小孙儿,想爷爷不?”
沈援朝搂着老人的脖子,甜甜地喊道:“想!想爷爷,想奶奶,想伯伯,想婶婶,还想堂哥堂姐们……”
一旁的沈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:“行了行了,都听见了,别累着我的乖孙。”
沈援朝翻了个白眼,心里嘀咕:刚才您喊我那么多声都不嫌累,这会儿我喘口气倒是心疼上了?
刘慧珍站在人群后,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明明只说了让老七一家过来,怎么连祖宗十八口人都凑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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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一石上前一步,眉头紧锁,语气中透着几分焦急:“八弟妹,爸妈是担心你受委屈才全赶过来的。
快说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话音未落,沈金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,“锵”
的一声狠狠砍在院子的石桌上。
木屑飞溅,众人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哼,是不是何大清那瘪犊子?”
沈金怒目圆睁,杀气腾腾,“当年欠我的人情还没还,说是帮忙照顾弟弟弟妹,结果弟妹被人欺负,他躲哪去了?”
这股扑面而来的匪气,瞬间击碎了易中海最后的伪装。
他浑身发抖,下意识想喊人去叫派出所,却发现四合院的垂花门早就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别说活人,此刻就是只耗子想溜出去,也得问问这群凶神恶煞答不答应。
“师叔!”
一声近乎破音的呼喊撕裂了院落的死寂。
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一激灵,连滚带爬地从屋里窜了出来。
他冲到沈一金面前,腰背瞬间弯成了一张弓,整个人缩成一团,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与惶恐,比见了亲爹何大清还要甚上三分。
在这个讲究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
的五十年代,厨行里的规矩大过天。
别说是师徒,哪怕是同门师兄弟,在四九城的后厨界也是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。
谁要是断了根、丢了谱,那就是砸大家的饭碗。
当年傻柱想接席面,手里却没那张能证明身份的“出处”
,是沈一金硬是把这套行规给撑了起来,替他平了事,算是正式认了这个半徒弟。
这份恩情,加上手艺人的抱团本能,让傻柱在面对这位真正能决定他后半生饭辙的长辈时,根本不敢有半分造次。
“师叔,柱子给您请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