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他话锋一转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身为干部的刘慧珍:“慧珍同志,您是领导,这事儿闹大了不好看。
老太太归妇联管束,您进去劝劝,别真出了乱子,影响不好!”
沈援朝站在旁边,看着阎埠贵那副嘴脸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好家伙,遇着占便宜的事,这三大爷就是院子里的天;遇着麻烦事儿,瞬间就想起自己是“领导干部”
家属了。
这变脸速度,比翻书还快!
小沈援朝仰起奶萌的小脸,眨巴着大眼睛,语气天真却字字诛心:“三大爷,照您这么说,以后院里的事儿都不能信您几位了?遇到矛盾,咱直接找妇联、街道办,再不济找厂保卫处?就像今天这事儿,找王阿姨不是更合适吗?”
阎埠贵额头瞬间渗出冷汗,强笑道:“小祖宗,你这话说的……我是觉得这事儿正好对口嘛,她出面更专业!但咱自家院内的烂摊子,还得自家清才是。”
沈援朝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仿佛在领悟什么大道理:“懂了,三大爷。
就像之前易中海欺负柱子哥那样,柱子哥不该忍。
就因为没忍到底,咱院今年‘文明大院’的称号没了。
王阿姨说了,那可是实打实的两斤香油啊!”
傻柱原本冷若冰霜的脸,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阎埠贵,眼神如刀:“三大爷的意思是,让我忍着?易中海差点把我和妹妹饿死,我也得忍着?换作是你,你能咽下这口气?”
沈援朝立刻接茬,一脸无辜:“柱子哥,三大爷的意思也不是说不行。
主要是易大爷道了歉,也赔了钱。
换个角度想,你们兄妹俩虽然遭罪,但终究没饿死,是不是也算不幸中的万幸?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炸裂开来。
傻柱再也按捺不住怒火,一拳狠狠砸在阎埠贵脸上。
伴随着骨裂般的脆响,阎埠贵那副珍贵的黑框眼镜直接被崩飞出去一条腿,整个人踉跄后退,满脸惊愕与痛苦。
杨瑞华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道:“傻柱!你发什么疯?怎么敢动手打人?你再这样,我就报警让你去派出所吃窝窝头!”
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眼底寒光乍现:“去!怎么不去?我这就去街道办把三大爷的遮羞布扯下来。
我要当众控诉他嫌弃我报警,还要顺道提一嘴,易中海那老狐狸绝对参与了克扣我们兄妹生活费的事。
甚至……当年我爸留下的那点遗产,指不定也有他的一份脏钱!”
这可是四合院里的“战神”
级人物,阎埠贵最近刚坐上二大爷的位置,脑子有些发热,加上刘海中那个心眼的算计根本比不过傻柱的莽,此刻更是被沈援朝在旁煽风,直接把火气全撒在了阎埠贵身上。
“你……傻柱,你敢动手?!”
阎埠贵捂着还在淌血的鼻子,声音都在颤抖。
旁边的阎解成瞬间炸毛,指着傻柱威胁道:“你敢打我爸?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举报你,让你吃牢饭去!”
说着,他作势就要往外跑。
沈援朝却慢条斯理地拦住了他,语气看似焦急实则阴冷:“柱子哥,千万别冲动。
你要是真去告状,那就坐实了三大爷‘爱占小便宜’的名声。
虽然这确实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行为,但要是传出去,咱们全院评不上‘文明大院’,到时候谁脸上都挂不住。”
这一番话,如同晴天霹雳。
阎埠贵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三岁的孩子。
他只是想让刘慧珍去劝劝架,顺便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使绊子,没想到沈援朝竟然直接冲着他来了!而且逻辑严密,条理清晰,一个三岁稚童怎么可能懂得这些复杂的利弊权衡?
除非……是易中海那个老狐狸教的!
阎埠贵脑海中灵光一闪:难怪今天他在供销社看到易中海神神秘秘买了一堆东西还不肯说,原来是为了讨好沈援朝,用这种手段来动摇自己在院里的地位!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面对“破坏文明大院评选”
这样的大帽子,阎埠贵心里发虚,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对傻柱摆摆手:“行了老大,柱子就是跟我开玩笑呢,这事翻篇了。”
与此同时,沈援朝的脑海中不断弹出提示音:【成长能量+3】、【成长能量+3】……看着院子里那些原本想着算计刘慧珍的人一个个吃瘪,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今天的局面堪称完美,易中海、聋老太太、贾家以及阎埠贵,这四个禽兽算是彻底破防了。
而真正的“憨包”
刘慧珍,果然如预料那般,听了阎埠贵的忽悠,屁颠屁颠地跑进去当和事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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