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家兄弟这么给面子,到时候送药也得加量,不能赚人家这份钱。
居然真有人特地送花篮、掏钱买药。
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想蹭免费药的人也排起了长队。
没一会儿,一百个名额就满了。
金贵假装没数,又多给了几十个人白药,这才收了手。剩下的病人过来瞧病,他只按成本价收钱。
中午时候,苏雅回后院下了几碗面,四个人对付了一顿。下午接着开门接诊,陆陆续续还有人上门。
人群里有个看客叫刘三民。
他是回的东家,前些年金贵卖惠仁堂那院子时,就是这家伙接的手。
五十出头的人,哪有一点儿医家的慈眉善目?长得尖嘴猴腮,眼珠子骨碌碌地转,一瞧就是买卖人里最滑的那种。
他盘下惠仁堂的老院落后,把自个儿的药铺搬到了药王庙那边。
本来就是个卖草药的。
可这家伙接手后,没动那些药柜,反倒学人抓药坐诊了。
不过周围街坊都知道他什么底细——能认全几味草药就算烧高香了,还懂什么医术?
回的生意冷清得很。
刘三民心里清楚,鱼和熊掌根本没法一起端。
他想两头都占,一边搞药材批发,一边坐堂抓药,结果哪头都没弄好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回一天不如一天。说实在的,这铺子压根就没真正红火过。
他当初能掏出钱把惠仁堂那宅子买了,靠的是他老婆的嫁妆。
老丈人家没儿子,两位老人一走,家产全落他手里了。
可这老东西压根不懂什么叫感恩。
找了个理由,说什么老婆不能生,就把人赶到乡下老宅去了。前几年又娶了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当小妾。
折腾了两年多,肚子也没见动静。
没办法,刘三民只好从堂哥家过继了个侄子过来,指着这孩子将来给他摔盆打幡。
现在惠仁堂要重新开张,刘三民心里堵得慌。
咸鱼还能翻身?
他的回眼看着就要关门大吉了。
金贵那条咸鱼,居然还想着翻腾?还想把惠仁堂重新撑起来?
他拿什么撑?
就凭那张破方子?
“我倒要见识见识,你这个败家子还有多大能耐。我倒要看看,你那药方到底有多神!”
刘三民盯着金贵的背影,眼珠子像是要剜人似的。
每次看到有人往惠仁堂门口挤着买药,他就浑身不自在,袖子一甩扭头就走。
回到回。
刘三民一眼看见他的养子刘旺,正跟齐樱有说有笑。
不对。
现在齐樱不是小妾了。
是他正儿八经的媳妇。
新社会,一夫一妻。
刘三民二话不说就跟原配办了离婚手续,那女人在他脑子里早就不剩什么影子了。
心里头,原配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旧物件,压根没惦记过。
刚才,齐樱和刘旺正聊得起劲,一见他进来,俩人同时闭嘴了。
“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