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也搭腔:“李兄弟,调方子那是你们医生的事。我们只管把药做出来就行。”
李平安也不勉强:“行,先弄出来试试效果。”
过了两天。
秦父、秦母和秦淮江夫妻俩一起到了。
还是借的马车。
秦父秦母先到金贵药铺转了转,看了看大儿子和大儿媳干活的地儿。
金贵和苏雅住正房,把东厢房本来堆货的那间腾出来,给秦淮江两口子住。
之前李平安和秦淮茹来的时候,见金贵夫妻把炮制药材的工具随便往地上一扔,眉头都皱起来了。
他们一走,苏雅就把西厢房重新收拾了一遍。
秦父秦母来看的时候,觉得像模像样,嘴里夸个不停,高高兴兴走了。
老两口在四合院吃了顿饭就要回去。
李平安和秦淮茹送到中院儿。
秦母回头说:“平安、淮茹,你们忙你们的,别送了,我们走了。”
人走之后,李平安和秦淮茹正要回后院儿。
贾张氏从屋里探出身子凑上来:“秦淮茹,我瞅着你家最近老来人啊,咋回事?”
秦淮茹故意气她:“还能咋回事?我哥跟我嫂子也进城干活了呗。他们也在药铺上班,不用当学徒,来了就能直接上工。李大哥帮着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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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秦淮茹拉着李平安回了后院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狠话,直接摔门回了里屋。
心里头那个恨啊。
“两个刚从土里爬出来的泥腿子,连个学徒期都不用熬,直接就能上工拿钱?我家东旭怎么就那么背,摊上姓刘的那对,把他当牛马使唤,这还叫人干的活儿?”
老贾回来,贾张氏把秦淮江两口子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“他俩命真好,”
她咬着牙,“咱家东旭倒了八辈子血霉,被刘家爷俩坑成那样!”
老贾叹了口气:“人家不学手艺啊,就是在药铺打打下手,当然省了学徒那道坎。咱家东旭……”
话到嘴边,停住了。
贾东旭学了个屁的手艺。
别说给人瞧病了,连药材长啥样都没摸过几回。
做药这事,原料是关键。
金贵跟秦淮江一合计,打算去河北安国的草药市场进批货。
安国离京城三百多里,当时全国数得着的药材集散地。那地方铺子挨着铺子,满大街都是药材贩子。
货全得很,连滇南那边的草药都能找到。
金贵心里盘算着:“这一趟得挑点好东西回来,给六院那边长长脸,也算对得起梅姨这么多年的照应。”
可三百多里地呢,总得弄个像样的代步工具。
金贵让秦淮江去找李平安。
李平安又去寻侯大。
侯家做丝绸买卖,有自己专门的商队,常年从江南往京城运货。
侯大这人够交情,二话不说,借了两辆马车。听说要去三百里外的草药市场,那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特意让侯二跟着走一趟。
三百里不算远,赶了三天路,金贵和秦淮江就回来了。
有侯二这种就着的主儿跟着,路上果然顺顺当当。
一回到药铺,金贵就带着秦淮江张罗着做滇南白药。
侯二听说要做创伤药,还是李平安给的方子,兴趣不小。临走时特意问了句,这药啥时候能开卖。金贵给了个大概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