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一大妈就念叨:“可惜了,何大清跑哪儿去了也不知道,傻柱不在,贾家也没人出来,咱这好事儿做了没人瞧见啊。”
易中海心里堵得慌。
徐氏帮何家贴门对子、过年送饺子的时候,全院儿都知道。
轮到自己出力,连个动静都没有。
这点盐和碱面好几万块呢。
到最后就换来何雨水那丫头一句不情不愿的谢?
“大意了。”
易中海琢磨着,“下回再干好事儿,得挑人多的场合,让街坊们都瞅瞅咱这一大爷的觉悟。”
老话说七滚八爬,说的就是小孩七个月会打滚挪地方,八个月就能爬了。
阎解娣差不多七个月大,正是学打滚的时候。
三大妈养过仨孩子,经验足。
在前院铺了张草席,让闺女在上头练。
把孩子放席子上晒太阳自个儿玩,她回屋做饭去了。
阎解娣滚着爬着出了席子,往西边挪了两三米,快到中院的路边了。
易中海从外头回来。
本来走得好好的,离小女孩还有一两米,他突然拐了个弯,走到阎解娣跟前,脚尖轻轻一挑。
小姑娘整个人翻了个个儿,仰面躺地上,四条小胳膊小腿划拉着,原地动弹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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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也没哭。
易中海轻笑一声,转身走了。
三大妈正好出门来找闺女,一眼看见这情形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
她闺女招谁惹谁了?
易中海抽什么疯?
没事踢孩子一脚,翻过来又不会滚又不会爬。
好玩?
有意思?
三大妈冲着易中海走远的方向啐了口唾沫,牙咬得咯吱响。
她赶紧跑过去把闺女抱起来,放回草席上。
阎解娣冲她咧嘴笑了几声。
晚饭时候,一家人围桌坐着。三大妈把易中海干的事全抖了出来,眼睛盯着阎埠贵。就算这男人不去找易中海算账,好歹也得放几句狠话吧?
“我这阵子没去中院,但易中海家的事也听说了些。”
阎埠贵放下筷子,“估计他那玩意儿不行了,看别人家孩子就眼红。踹咱解娣一脚,这事他干得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“咱们正常人搞不懂他那脑子。这回闺女也没伤着,就算了吧。往后注意点,别让孩子跟易家两口子靠近。易中海脑子有病,他老婆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三大妈点了下头,“我盯着点,绝不让闺女跑出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那种人就该断子绝孙。”
阎家老大阎解成咬牙,“欺负我妹就这么算了?等着吧,早晚让他知道什么叫厉害,我叫他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你别惹事,好好念书比啥都强。”
阎埠贵摆手,“易中海这辈子完了。人到了绝路上就容易走极端。咱家跟他不一样,前途光明着呢,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就是。”
三大妈也想通了。就算男人真去找易中海干一架又能怎样?那家伙只会更记恨阎家,以后麻烦不断。
她冲大儿子摇头,“这事你别管了。你现在好好读书,考上高中,再考个中专或者大学。将来跟后院平安一样找个好工作。”
“我也想啊,可我没那本事。”
阎解成心里嘀咕。考高中他没那能耐,可报复易中海他行。妹妹的这笔账,他得讨回来。
都说君子十年不晚。
小人从早到晚。
阎解成算不上小人,但这家伙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口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