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看清了没?再乱说,小心我收拾你!”
许大茂本来不在乎得罪聋老太和一大爷,可见整个院子的人都在议论自己,脸色僵住了。
易中海趁热打铁:“行了,咱大院的事别在这儿闹。
进院子,开个全院大会,总比在外面丢人强。”
“一大爷这话公道。”
“有事大会讲,外面闹什么?”
“国家缺人手,咱能自己解决就别给组织添麻烦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他们不是多向着易中海和聋老太,而是被那番话戳中了利益。
屁股决定脑袋,谁都懂。
众怒难犯,许大茂脸色变了变,最终点了点头。”
一大爷,您要开大会,那就开。
今天这事不说清楚,反倒成我的错了。”
扔下这句话,他率先走进大院。
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,脸色一沉。
好在控制在院里,还有周旋余地。
前中后院的邻居们见要开大会,陆续进院。
易中海回头,走到聋老太身边,脸上满是无奈:“老太太,之前就提醒过您……”
她换粮票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。
隔三差五送吃的、补贴钱,老太太还是把粮票攒着去换钱。
之前他没当回事,只要做得隐蔽、不过分,组织上不会太计较。
谁能想到被许大茂这小子盯上了。
聋老太也没了平日的架子。
动静闹这么大,就算有易中海,也不好收场了——换粮票被抓了个正着。
易中海思索片刻,看着许大茂进院的背影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凑到聋老太耳边低语几句,然后快步跟了上去。
半个多小时后,中院。
街坊们全聚过来。
今天是休息日,人基本到齐了。
何雨柱一家也搬着小板凳出来。
三个大爷依次坐在石凳上。
许大茂独自站在中间。
娄晓娥搬着板凳坐在前排。
目光和许大茂对上时,带着几分警告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儿开大会,是许大茂怀疑聋老太卖粮票。
把大伙叫来,一起说说这事。”
聋老太坐在一旁,神色又摆出那副德高望重的模样。
还没听说的住户们有些惊讶,目光扫过她。
投机倒把可不是小事。
“我初步问了一下,可能是误会。”
易中海自顾自地说。
“许大茂同志说今早瞧见老太太去鸽子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