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全靠谢学丰一个人把她拉扯大。
何雨柱得知这些事时,心里就暗暗定了主意:往后得加倍疼媳妇。
毕竟谢颖琪对他也是真心实意。
只有一个人付出,叫舔狗;两个人一起,才算双向奔赴。
院子里热闹归热闹,有些住户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。
贾张氏一家待在屋子里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换了身干净衣裳。
柱子在外头出息了,他们眼红归眼红,也带着些祝福——毕竟同院长大,多少有点交情。
贾张氏本来不情不愿。
出去吃席,得掏喜钱。
别人家就算了,傻柱这户,她向来瞧不上眼。
让她给傻柱喜钱,心里一百个不乐意。
可贾东旭在旁边好话说了一箩筐:“妈,柱子现在出息了,以后上轧钢厂随便帮咱说两句话都顶事。
再说了,今天何叔亲自掌勺,他的手艺您还不知道?何叔旁边那人您瞧见没?轧钢厂二食堂的厨师长李保国,公私合营前是鸿宾楼的三大主厨,差一点儿就成了国宴大厨!”
贾东旭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门清。
工友们在厂里闲聊,尤其是吃喝的事,他记得牢牢的。
平时一食堂吃饭,偶尔去二食堂,李保国很少亲自下厨,他专管厂长们的招待菜。
普通工人得踩着点去抢,才偶尔能尝到。
贾张氏脸色松了下来,眼神闪了闪:“那……咱去吃席?”
一边是贾东旭搬出李保国的名头,勾得她心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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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嘛,吃席要上礼钱,可又没说上多少。
何家为这场婚礼提前好几天买菜备料,街坊邻里进出院子,瞒不过谁的眼睛。
贾张氏心知肚明,今儿这婚宴绝对丰盛。
亏不了本。
“可不嘛,妈,您别琢磨了。
我师傅让我们早点出去占位子,别叫人坐满了。”
贾东旭和秦淮茹笑呵呵地把贾张氏牵出门。
推门出来,院子里已经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呵,人也太多了。
哪来这么多人?”
秦淮茹忍不住嘀咕一句。
“妈,带我俩出去吃吃呗。”
棒梗拉着妹妹小当想往外冲。
贾东旭一把拦住:“棒梗,带妹妹回屋老实待着。
小孩不能去这种地方。
等爸妈吃完,给你带点回来!”
贾张氏也点头:“乖孙别急。
等奶奶吃完,一准给你们留好吃的。”
棒梗闻着外面的菜香,馋得不行,可也只能拽着小当回了屋。
院口摆了一张小木桌,搭着红布。
肖秋珍坐镇在那儿,帮各家来客记礼钱。
这点上,何雨柱对师娘是放心的。
“阎埠贵,上礼一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