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碰上贾家那口子,还是别在她跟前提了,省得招晦气。”
他眼力毒,早看穿贾张氏那点恨人有笑人无的德性。
“行,三大爷,我心里有数。
对了,上回说结婚的事,日子定在六月二十号。
到时候您赏个脸,来热闹热闹。”
“二十号定了?”
阎埠贵眼前一亮,连声答应,“一定,一定!哎呀,日子过得真快,一眨眼柱子都要结婚了。”
说着,他心里冒出一股感慨。
他家老大阎解成才刚稳定下来,正琢磨找媳妇呢,没想到让上了大学的柱子抢了先。
“得嘞,三大爷,我先回了。”
柱子笑了笑,招呼一声,转身进了中院。
他人一露脸,院里多少道目光就投过来。
如今的何雨柱,可是整座四合院嚼得最碎的舌头根子。
“那不是柱子么?今儿回来了?”
“哪呢哪呢?我瞅瞅!”
那小子常年不着院,敢情是在外头偷摸念大学呢。
瞧见何雨柱现身,邻居们总算恍然——柱子隔三差五才回来一趟,从不说工作的事,原来压根没上过班。
何雨柱拉着雨水刚进中院,十几道目光便齐刷刷钉在他俩身上。
易中海最先迎上来,一脸慈眉善目地打量兄妹俩:“柱子、雨水,回来了?”
他是院里最早知道柱子底细的人。
消化了一阵子,虽仍觉不可思议,倒也认了这事实:柱子是货真价实的清华高材生,还是六级工程师。
易中海自己混了十几年,不过六级钳工,即便将来能熬到八级,再往上的九级工程师也绝无指望。
连他这高级工跟六级工程师之间都隔着天堑,更别提院里其他人了。
他当即换了策略——院儿里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人才,不能轻易放过。
在外头,六级工程师不是他能攀的;可回到大院,这儿是他的主场,凭一大爷的身份和多年积攒的威望,柱子身份变了,多少也该给他几分脸面。
何雨柱听出易中海的招呼声,又瞥见中院街坊邻里正往这边瞅,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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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客套地点点头:“一大爷,您下班了啊。
这不是好久没回,带雨水来看看我爸和陈姨。”
“柱子,你这孩子打小就有孝心,是该常来看看你爸他们。
对了,上回听你爸说你要结婚了,是不是快了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对,有这事。
我爸跟您提过吧?日子刚定下来,下个月二十号。”
易中海正好问起,他便顺口说了,省得回头再挨个通知。
“日子定了?”
易中海一愣,随即连连点头,“行,这事我记下了。
你放心,你是一大爷看着长大的,结婚是大事,准给你通知到位。”
所谓通知到位,就是知会街坊邻里。
经他这么一说,倒像帮了多大忙似的。
何雨柱面上道了声谢,便拉着雨水回了中院。
易中海张嘴想说什么,见兄妹俩已进屋,只好作罢。
他本来等着柱子主动提清华和六级工程师的事,谁想自己不问,柱子压根没打算跟大伙儿交代。
易中海憋得够呛,只得琢磨改天再打听——他清楚六级工程师的分量,若能请柱子帮个忙,自己这六级钳工兴许能提前升上去,连东旭在厂里也能捞着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