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打算多磨几次,反正有自己亲自教,东旭技术没问题,迟早能占个先机。
刚才他正要告辞,听厂长说要接待一位清华大学的高材生、工程师,他也没在意。
可现在看——柱子就是那位贵客?
“孙主任,柱子和我是同院的。”
易中海嘴上没闲着。
“哦?还有这事?”
厂长来了兴趣。
孙主任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易工,您和何大清住一个院吧?难怪了。
何工,您和轧钢厂还真有缘分。”
易中海听罢,彻底确认了。
柱子真是厂长要见的贵客。
可这太离谱了。
不是说是清华大学高材生、高级工程师吗?柱子是有点本事,可跟这些名头压根沾不上边。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惊疑不定的脸色,眼神闪了闪,没多说什么。
他没想到今天会撞见易中海,学校身份怕是瞒不住了。
不过,他并不担心。
之前瞒着院子里的这些人,只是懒得跟他们打交道,也怕上学期间惹麻烦。
现在他快从了,手里有六级工程师证书,毕业后直接去研究院工作。
这时候,院子里那些人对他影响微乎其微。
再说,他马上要结婚了。
人多眼杂,自己上大学的事迟早会被知道。
现在不过是提前了些日子。
厂长轻咳一声,打破沉默:“何雨柱同志,你的名头如雷贯耳啊!我在外地出差时,就听孙主任汇报过。
你帮了我们轧钢厂大忙,是我们厂里的英雄!”
厂长一开口就是高度赞扬,没有一点架子。
他心里清楚,眼前这位是六级工程师,将来发展起来,根本不是他这个厂长能比的。
易中海看向何雨柱的目光,越来越迷惑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柱子什么时候瞒着大家上了清华大学?还有那高级工程师,究竟从哪冒出来的?
厂长那套客套话,何雨柱应得礼貌:“是我两位老师,加上轧钢厂工人们一块使劲,我就添了点彩头。”
厂长爽朗一笑,上前拍他肩膀:“何雨柱同志,别谦虚了。
老孙来通知你了吧?先去食堂,晚饭后再聊。”
“听您安排。”
何雨柱没多说。
孙胜利瞥向易中海,心里拿不准。
按理易中海该走了,这是厂长和何工的私话。
可两人住一个院,关系深浅摸不透。
厂长留意到这头,踱步过来:“老易,你今儿说的事,我记住了。
机会不少,可工人子弟得公平竞争。”
他心情不错,对晋升的事松了口。
轧钢厂确实有一批工龄够的工人等着提拔。
易中海连忙点头:“厂长,谢谢您费心。”
六级的他,没指望走歪路,只求机会,好认真教贾东旭,考核时见真本事。
二食堂,招待厅。
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菜,放到桌上,见李保国站着:“师傅,您还没吃吧?坐下一起。”
今晚这桌招待餐,是李保国掌勺。
厂长特意安排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