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听完,眼睛闪了闪,点头:“行,这事儿等我晚上回来合计合计,到时候你听我信儿。”
何大清走远后,易中海眼珠子转了转,眉头微微皱起。”
柱子这孩子怎么也要结婚了?动作也太快了点吧?”
这些年来,易中海一直把养老的心思放在贾东旭身上。
没想到稍微忽视了一阵,柱子的婚事就定下来了。
何雨柱和许大茂都要结婚了。
这事儿从易中海在轧钢厂下班回来,在大院里招呼一声,全院街坊邻里就都知道了。
一时间,大家都在议论这两件事。
院里年轻人里头,这俩小子混得算体面。
许大茂在轧钢厂放电影,那活儿多少人惦记。
以前不少人想给他牵线,他跟娄厂长闺女好上后,大伙才不提了,可心里还是羡慕老许家。
自家底子本就不薄,如今攀上厂长亲家,日子铁定不愁吃穿。
眼下还没到风声紧的年头,虽说工人最光荣,资本家也还没挨批斗,名声不比工人硬气,可过日子嘛,有钱总归舒坦。
何雨柱前阵子说去鸿宾楼学厨,这几年没啥动静,哪想到这小子也要成家了。
老何家现在两辆自行车,整条街都数得着。
何大清跟陈娟都是正式工,这家人底子够亮眼。
“听说了没?柱子要娶咱们卫生所那个小谢护士。”
“一大爷晚上一回来就嚷开了,你说日子咋过得这么快。”
“可不是嘛,印象里柱子还是十几岁小孩,跑外边学厨呢。”
傍晚时分,几个女人围在院里扯闲篇。
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都在场,聊着院里两条炸锅的消息,越说越起劲。
中院,贾张氏吃饱喝足踱出来,瞥见她们聊得热闹,脱口而出:“哎,三大妈,柱子不是跟你们家走动挺勤的?这小子闷声不响就要成亲,人家小谢护士能点头?”
当初谢颖琪给贾东旭送中药时,贾张氏就盯上这姑娘了——家境好,人漂亮,工作也体面。
后来贾东旭娶了秦淮茹,她才歇了念头。
如今傻柱那家伙都能娶小谢护士,她心里堵得慌。
三大妈笑了笑:“贾嫂子,你这就不懂了。
柱子有出息着呢,偶尔回来一趟,还给咱们送米面、捎糖果,人情世故一点不差。
这么懂事的孩子,配小谢姑娘正合适。”
她对柱子的婚事挺看好,话里透着祝福。
贾张氏不以为然地嗤笑:“不就是点吃喝?谁知道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?这几年也没听说他在外头混得咋样,我看八成还在饭店打杂,当个小厨。”
她一直瞧不上何雨柱。
自家贾东旭是正儿八经的厂里职工,二级工,就算八里炊事员也排不上号,哪比得上她儿子。
一大妈和二大妈眼神闪了闪,没接话。
一大妈跟易中海早嘀咕过这事,如今贾东旭是养老好徒儿,心里偏向贾家,知道贾张氏跟柱子家不对付。
二大妈呢,前几年老大被傻柱揍了一顿,梁子结下了。
后来傻柱不常在院里,两家几乎不走动。
可老大偶尔说话还不利索,显然是那一拳留下的毛病,他们自然见不得柱子日子好过。
三大妈又说:“贾嫂子,话不能这么说。
何大清两口子也有本事,柱子好歹是个厨子,过日子总没问题。”
贾张氏见没人反对,越说越起劲:“反正我看不上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