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发身法时,他甚至能逼近音速。
有国术底子撑着,身体毫无负担。
只要不出手,谁也看不出这个外表普通的青年,能爆发出堪比人形武器的威力。
他练这些不是为了动手,只是想给自己打一副强健的体魄。
杨佩元师傅常说:非必要,不出手。
眼下,他把精力放在车、铆、焊、电、钳、锻这六大基础技能,以及机械理论的打磨上。
这才是他未来的根基。
系统认定的六级,按国内标准来看,何雨柱至少能评上四级,甚至摸到工程师的门槛。
但缺了实战经验,这些都是纸上谈兵。
从五级往上,每升一级差距巨大。
他必须亲自带队完成重大项目,才能攒下真正的资历。
想到这些,何雨柱心里干劲十足。
等毕业了,他就能在工作平台上大展手脚。
凭着穿越者的前瞻眼光,系统给的扎实功底,以及领悟的理论,他有信心给这个国家带来真正的改变。
南锣巷90号四合院。
深冬过去,空气还残留寒意。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拿着暗黄色笤帚,扫着地上的烂叶子和灰尘。
院外传来车铃铛声,由远及近。
阎埠贵眼睛一亮。
是柱子回来了?他刚抬起头,却看见许大茂那张马脸昂着,骑着一辆崭新漆黑的自行车,进了院子。
“呵,许大茂?你买自行车了?”
他脱口而出。
许大茂骑了辆新自行车进院。
阎埠贵抬眼一瞥:“凤凰牌的?钢印都打上了。
大茂,你爹可真舍得下本。”
许大茂翻身跨下车,脸上藏不住得意,把车往前凑了凑,让阎埠贵看个清楚:“三大爷好眼力。”
他怀里还揣着几串干蘑菇。
一台凤凰牌自行车,售价168块,还得搭一张工业票。
一般人根本弄不到。
阎埠贵目光扫过车架,心里清楚这分量。
“我这不马上要结婚了嘛。
上班不能再两条腿跑,您也知道我那活儿。”
许大茂晃了晃胳膊,语气里带着显摆。
他是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,日子过得滋润。
每次下乡放电影,老乡们都会塞点东西。
更何况他正跟娄振华的女儿处对象,这张自行车票有一半是人家帮着搞定的。
阎埠贵站在前院,每天进进出出,院里各家情况都看在眼里。
许大茂工资不低,隔三差五还有外快。
他不由动了心思,要不是自家儿子没那个本事,真想让他也去学放电影。
“三大爷,不跟您聊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许大茂推着车,嘴里哼着小曲往里走,“您回头可得来喝喜酒,我跟娄子马上办事儿了。”
这小子嘴甜,从不轻易得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