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柱子能获得的资源就不一样了。
虽然可能引来哈工大挖人,但孙教授有信心。
他知道柱子的心性。
就算柱子真被挖走,孙教授心里也有准备。
全国一盘棋,柱子这种人才只要在国内为国家效力,去哪里都有用。
他不会为了个人虚名,耽误柱子这样的有为青年。
半个月转眼过去。
清华校方听闻何雨柱要跳级报考六级工程师,还有哈工大教授前来观摩,便对这事上了心。
何雨柱本人这段日子泡在实验室里,翻课本,做实验,只求考前把机械底子夯得再牢些。
那天他在清华做完实验,骑车回了南锣巷四合院。
他如今大约十天半月回来一趟,毕竟一家人总得聚聚。
这次回来,他听到不少消息。
职业等级制度改了,院里众人受影响不小。
以前的老等级全废止,换成了国家统一的新标准。
易中海考核后评上六级钳工,月薪七十二块三毛——还没像电视剧里那般混到八级工,工资自然没涨上去。
二大爷刘海中仍是五级钳工,月薪六十一块七毛。
三大爷阎埠贵不进工厂,走的是教员评级:小学教员,月薪四十七块,外加两三块补贴。
就算加上这点钱,他在三位大爷里工资也是最少的。
难怪他抠门,挣得不多,一大家子要养活,不省着点真撑不住。
何大清顺利评上五级厨子,月薪六十三块五毛,还有三块补贴。
在那个年代,这收入相当体面了。
他本就是厨子,吃喝不愁,工资又高,放话要找老伴儿的话,媒人准能把门槛踏破。
这可不是瞎说,往后到了五八年后的苦日子,这条件更显眼。
如今各行各业都在议论新职业等级。
何雨柱推车进院时,前院三大爷一家正在纳凉。
阎埠贵瞅见他,眼睛一亮,客气地上前招呼。
这么多年过去,南锣巷能买得起自行车的还是只有何家。
阎埠贵那点教员工资,不吃不喝三个月才够一辆车,何况他舍不得花这钱,也弄不着自行车票。
国内工业落后,物资短缺,比起一百多块的车价,车票更难搞,一票难求。
“柱子,回来看你爸啦?”
阎埠贵招呼道,目光上下打量何雨柱。
这小子这趟又换了身新衣裳。
何雨柱回院次数不多,但每回都带好东西。
阎埠贵留心过,他身上的衣服从没带补丁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这在那年头可稀罕。
再有钱的人家,谁能像何雨柱这么舒坦?衣服带补丁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三大爷,您歇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