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己留一千块存银行,只拿出两百做日常花销,往后有工资进账,日子不用愁。
办完这些,一家人这才回院。
周末轧钢厂歇工,工人们都在家。
前院里阎埠贵眼睛一亮——何大清一家子正巧回来。
早上这家人出门时他还在睡,只朦朦胧胧听到点声响。
阎埠贵赶紧凑上去:“大清,柱子,你们一大早去哪儿了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三大爷,最近没看报纸?国家出了新币政策,家里有钱的去银行兑换,一万块旧币换一块新币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。
学校事忙,他都不怎么看报了——其实是舍不得订报,为了省那点钱,只在学校蹭同事的报纸看。
一个月花一笔订报费,那不是作孽么。
“真有这事?”
“今年就开始兑了。
三大爷要是没事,去换换也算响应国家政策。”
阎埠贵心里一动:“柱子,这事儿靠谱不?”
他经历过金元券那档子事,怕上面不靠谱,到头来百姓遭殃。
何雨柱点点头:“国家刚发展,政策都为人民好。
换新币,代表上头考虑咱们呢。”
他没多说,但两家关系摆在那儿,好意提醒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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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悟了:“行,听你的。
我让你三大妈去看看——不行,我不放心。
还是我自己来!”
他拍拍脑袋,转身要走,“柱子,我先回屋瞧瞧。”
何雨柱没吭声,笑了笑,跟着何大清往中院走。
钱的事,阎埠贵从不假手他人。
就他那抠搜性子,一分一毛都怕出差错。
一进中院,院子里人影晃动。
易中海正给贾东旭开小灶,教他钳工活,地上摊着零散机械。
水池边,秦淮茹熟练地搓衣服。
贾张氏叉腰站在门口,冲她嚷嚷:“赶紧的!你那赔钱货又尿裤子了,抱出来!臭死我了!”
说着还在鼻子前扇巴掌。
这年头重男轻女,农村严重些,城里倒少见贾张氏这般直白。
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,可为了跟贾东旭过日子,只能把委屈咽下去。
贾东旭正跟易中海学活,听见母亲嚷嚷,皱起眉:“妈,小当是您孙女……”
“什么孙女?!”
贾张氏打断他,“生女就是赔钱货!我说错了?你现在出息了啊,娶了媳妇忘了娘!”
这年头,男孩养大能工作娶媳妇,贴补家里。
女孩呢?小时候白吃粮食,没干几年活就嫁人,啥也捞不着。
易中海刚要劝几句,瞧见何家回来了。
院子里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去。
何大清和陈娟瞥见贾张氏的泼妇样,面无表情,从她跟前走过。
贾张氏注意力转到何家,尤其在何雨柱身上打量好几圈,眼底带着恨意。
要不是何雨柱当初不帮腔,她家现在就是城市户口!哪用得着靠贾东旭一人的粮本定量,全家紧巴巴过日子?
公私合营后,秦淮茹虽靠易中海帮忙在救助站继续干,工资又降了不少。
如今干啥都要粮票,这日子越过越难。
易中海看着何雨柱,心里明白——现在跟何家翻脸,可不是时候。
何大清在轧钢厂食堂混得风生水起,陈娟在街道办也干得顺手,何家条件在四合院里排在前头。
易中海想保住一大爷的威严,自然不愿得罪这样的家庭,反倒要拉近关系,免得以后自己说话时被人跳出来打脸。
何雨柱点点头,瞥了眼易中海和贾东旭身前的零件,随口道:“一大爷,您在这儿教东旭哥钳工?”
他目光扫过那些机械,心里门儿清——全是钳工的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