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传来柔软触感,何雨柱心头微动。
想起晚上师傅和何大清说的话,他轻声低语:“颖琪,等我毕业,咱们就结婚。”
他原先那套观念还没转过来,如今经两人提点,他懂了——这个年代,谈恋爱没有一直拖着不结婚的理儿,女方心里说不定会以为你没看上她。
所以他干脆给个承诺。
谢颖琪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异样,却觉心里一下踏实了。
她轻哼一声:“嗯。
柱子,你也别太累,学校那边好好学就行。
咱结婚,我们家什么都不要。
爷爷还会给备嫁妆。”
她怕婚事影响柱子学业。
说话时,她已是站在两个人的立场上,把自己当成这个小家庭一员了。
何雨柱闻声,不由咂了咂舌。
深夜,星光拉长单车上的两道影子。
他心里叨念:这姑娘真没得挑。
搁他穿来的那个年代,彩礼漫天要,没房没安全感,离婚还能分走一半家产。
哪像父母那辈人,两手空空就能成家,再一起打拼。
难怪老一辈催婚催得急——他们哪晓得,如今姑娘的心思早不在这上头了。
他甩甩脑袋,不再瞎想。
几个月一溜烟,到了1954年12月。
清晨泛起凉意。
院门外传来送报人的叩门声。
他起身去接,取了当天的日报。
读报看新闻,是每天的必修课。
他穿过来不是全知全能,靠报上的消息才能摸清大事件的脉络。
回屋摊开报纸,目光一掠,头版赫然入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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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币兑换,第二套货币开始发布?”
他眼神微微一凝。
日子算起来,也差不多了。
早先那套人民币掺了金圆券的底子,加上刚建国局势没稳,只能印大面额。
用起来麻烦得很。
这套新币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露面。
十二月份只是放出风声,真正大规模兑换要拖到1955年初。
到时候一万块老币换一块新币。
那些年里夸的“万元户”
,其实指的就是新币面值下的一万块。
他瞥了眼空间。
在清华念书,学校补贴、偶尔做实验、画图纸,这些零零碎碎攒下了八百多万。
这笔钱必须去兑新币,拖下去就是一堆废纸。
按比例,能换八百多块新币。
跟当初在鸿宾楼掌勺的工钱一比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
可世道变了,公私合营一搞,店铺全归了国家,就算他还在后厨颠勺,也拿不到那么高的薪水了。
他如今在清华读书,还挂了工程师的职称,出路哪止一个厨子?当初从鸿宾楼辞工上大学,看的就是这步棋。
这年头光握钞票没用,真要稳稳当当过日子,理工科的本事才是硬道理。
揣起报纸,先烧了早饭。
等雨水吃完,送她到学校门口。
回头蹬上单车,拐去南锣巷那边的四合院,找到何大清和陈娟,嘱咐他们清点家里的老币,准备兑换。
师傅李保国那,还有杨佩元那,也都跑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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