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鸿宾楼干了,每天得的熟练度比之前少。
可换成普通人,他这速度已经像坐了火箭。
何况系统没瓶颈,满了就能突破。
普通人呢?就算技术、领悟都够,从主厨到国宴那道坎,天赋不够,一辈子卡死。
现在,何雨柱把心思渐渐挪到大学课程上。
英语、俄语、数学、物理这些底子,都是为以后铺路。
他又瞥了眼空间。
自打从屠夫那边收了批货,好久没往外跑了。
现钱四百多万,肉类两万来斤,蔬菜上万斤,调味品千余斤。
按练国术后的大饭量,够他和雨水四年大学用。
不过物资还得补。
囤多少都不算多。
空间够大,东西也坏不了。
“哥,好香啊。”
他正一边做饭一边琢磨,雨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。
揉着惺忪的眼,小鼻子却顺着香味飘了过来。
“雨水,穿好衣服,先洗漱再吃。”
何雨柱见她只套了件单薄衬衣,赶紧提醒。
天凉了,不注意容易感冒。
“嗷。”
雨水乖巧点头,去屋里翻衣服,很快又探出头:“哥,我那件袄子是不是你洗了?”
说的是去年何雨柱带她去裁缝店做的那件。
何雨柱一愣,想起来。
刚做那阵雨水穿得勤,可后来就不怎么洗了。
那年月不止雨水,袄子被套床单都洗得少。
洗一回就损耗,还得费肥皂。
多数人家一年到头也洗不了几回。
这股怪味总要沾上。
何雨柱撞见后,把雨水训了一顿:脏了就得洗,旧了破了就买新的。
卫生比什么都重要。
他一个穿越来的,哪受得了这个。
家里又不缺钱。”
柜子里拿套新的。”
何雨柱吩咐。
幸好给雨水多做了一件袄子,可还是得抽空带她去趟裁缝铺,多添几套换洗的。
早饭吃完,何雨柱送雨水去学堂,自己再骑自行车去上课。
清华门口,几个保安瞧见他都熟了——那阵子骑车的学生没几个。”
柱子来了。”
他们主动打招呼。
柱子向来待人客气,笑着点点头,骑进校园。
车锁在停车点,正要上楼,身后有人叫住他。”
柱子,又来这么早。”
他抬头:“江哥你也早。”
说话的是江文辉,十九岁,班里年纪最大的。
他爱交际,办事稳妥,人缘好,被班主任李红星钦点当班长。
他手里夹着几本书,身边跟着三五个同学。
“柱子,今天机械系老师要讲理论了,总算摸到核心了。”
何雨柱点头,课程通知早就说过这一课重要。”
上去吧,班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