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雨水本来就机灵,现在在班里拔尖得很,老师对她的印象好得不得了。
何雨柱正要带雨水回家,葛老师忽然走到跟前。
雨水抬头看见老师,忙笑道:“老师,你怎么来啦?”
“葛老师。”
何雨柱自然认得妹妹的班主任。
“嗯……柱子你这衣服……”
葛老师试探着问,心里实在好奇。
上回她跟何雨柱聊过几句,记得他在鸿宾楼当厨子。
今天怎么一身清华校服?难不成他考上清华了?
当老师的,高考的消息她自然知道。
前段时间刚考完,大学已经开始报到。
可她怎么也没法把炒菜的师傅和清华的高材生扯到一块。
何雨柱明白过来,笑道:“哦,今天我去清华报到,学校发的校服,还没顾上换。
忘了跟您说,葛老师,鸿宾楼我已经辞了。
高考后我报了清华,接下来几年得好好在学校念书。”
“柱子,你还真考上清华了!”
葛老师脱口而出,说完才觉得话不太合适,赶紧改口:“不是……我是说,你在鸿宾楼干得好好的,怎么想着去上大学?”
这也是她琢磨不透的地方。
鸿宾楼当灶师傅,工资可不低。
柱子跑去上学,光大学就得四年,能不能毕业还两说。
那年头和后世不一样。
后世只要考上大学,学校差不多都会让你顺利毕业。
可这个年代,书不是那么好念的。
大学入学门槛极高,全国顶尖苗子方能考入。
清华更是优中选优,毕业难度堪比登天。
学业任务完不成,休想拿到。
因此,不少学生读上五年、六年,甚至七八年才毕业。
正因如此,这年代大学的含金量才沉甸甸的。
柱子耐心低语:“我想借这条路,为国家尽份心力。
光在鸿宾楼颠勺,到头来不过是个厨子。
可上了大学,学以致用,总能替国家做点事。
无论大小,总算尽了本分。”
这话让葛老师目光一顿。
没想到柱子年纪轻轻,厨子出身,竟有这般胸襟。
这份觉悟,足以让她刮目相看。
她心头微动,脱口而出:“那柱子,你去上大学,雨水日子能过得去吗?”
想起柱子提过的家境,她不由得替他捏把汗。
何雨柱笑着摇头:“葛老师放心,雨水上学我能照料。
在鸿宾楼干了那么久,手里攒了钱,生活不成问题。
我爸现在也回来了,成了家,安顿下来。
我忙的时候,他能搭把手。”
葛老师松了口气,沉吟道:“那就好。
往后若有难处,尽管开口——我也是雨水的老师。”
她是个热心肠,更因柱子考上清华,心里对这等高智商人才,满是敬意。
何雨柱微微颔首:“行,不打扰您了。
那边有孩子在等家长,您快去吧。”
“葛老师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