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前靠柱子帮忙才缓和关系,如今总算恢复来往。
但肖秋珍喊两家人吃饭时,何雨柱和李保国都想起,何大清回来后就一直躲着师傅。
柱子问过他,要不要见见教自己本事的人,毕竟师傅跟何大清还是师兄弟。
可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后觉得丢脸,一直没答应。
“柱子,跟你爸说说。
咱都这把年纪了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把你师娘的喜事告诉他,正好借机会聚聚。”
李保国沉吟片刻说道。
两人是同门师兄弟,又有柱子这层关系,哪有什么丢人的。
总会见面。
何雨柱点头答应,又给师娘检查了身体。
“柱子,师娘没事。
医生说我刚怀上,还早着呢。
等十月怀胎,那得多久才来医院。
一会儿办好条子,我就跟你师傅回家住。”
肖秋珍笑着宽慰他。
何雨柱简单看过,也点点头:“行。
师娘,我一会儿去药馆给你抓点安神养胎的方子,保证让你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李保国和肖秋珍听着,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窗外阳光正好,洒在三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师徒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孩子还没落地,就敢断定是带把的。
“师娘您放宽心,铁定是个小子。”
这个年头查性别不算难事,医院里问一嘴就成,准头自然比不上后世那些精密仪器。
何雨柱刚拿到检查结果,心里已有数。
李保国和肖秋珍交换了个眼神,笑意漫上眉梢。
柱子医术如何,他们再清楚不过。
既然他敢打包票,那就错不了。
两口子虽说不重男轻女,可这把年纪能添个儿子,怎能不欢喜?
……
“老板,鸡蛋几个钱?”
何雨柱陪师傅师娘办完手续,三人一道出了医院。
街边零星摆着几个小摊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他瞥见个煮鸡蛋的铺子,踱步过去。
“同志,茶鸡蛋八千,煮鸡蛋七千。”
摊主操着勺子拨弄锅里翻滚的蛋,口气客气。
柱子瞧着年纪不大,可穿着不差,刚从医院出来,显然家里条件还行,也正需要这些。
何雨柱点点头。
空间里是存了些鸡蛋,眼下不便往外拿。”
来十个煮鸡蛋。”
茶鸡蛋也就是后世说的茶叶蛋,用料子和茶叶煮的,比白水蛋贵一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