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了口气。
真要闹起来,麻烦大了。
清晨。
上班上学的时间。
后院许大茂背着包,摇头晃脑往外走。
何家大门忽然开了。
那屋子空了好久。
傻柱回来了?许大茂正想,瞥见个熟脸。
何叔?他浑身一抖。
许家的兔崽子?何大清扫了他一眼,没多说。
许大茂低头,快步穿过中院溜出去。
院里,何大清的名头比易中海还响。
除了他爹,他最怵的就是这人。
出了院,上学路上,许大茂脸色发沉。
傻柱他爹回来了,以后想收拾那小子,怕更难了。
傍晚。
南锣巷子传来清脆车铃。
何雨柱带着何雨水,从远处蹬车过来。
到院门口,他跨下自行车,把雨水托下来。
一辆黄包车抢道停下。
要进院的兄妹俩愣了愣。
白寡妇?
车上下来个美妇,穿着蓝底白点的衬衣,没带儿子。
一见何雨柱,她脸上凶光毕露。
你们两个……
话刚出口,何雨柱眼神一瞪,她硬生生憋回去。
巴掌印还在脸上隐隐发疼。
她眼珠一转,扯开嗓子嚎:来人啊!何大清不要脸耍流氓,丢下我们孤儿寡母!来人啊!
喊声穿透街巷。
下班时间,人流正大。
不少人影朝四合院门口围过来。
前院门神阎埠贵第一个蹿到现场。
啥情况?谁瞎嚷嚷?他边说边到门口。
听清女人喊的话,他脸色古怪。
瞥见何雨柱兄妹,他忙上前拉过柱子:柱子,这怎么回事?这女的……阎埠贵上下打量白寡妇,心里嘀咕:生猛。
我爸这一年跟她过日子。
何雨柱摊手。
她忽然撒泼,他不好直接上去抽死。
找上门来正好,一口气解决。
片刻,院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消息太劲爆。
钢铁厂下班,易中海带着贾东旭走到南锣巷子口。
听见白寡妇扯嗓喊,内容入耳,他脸色骤变。
白寡妇!
易中海小跑到院门口。
十几米外,白寡妇正乱喊乱叫。
大伙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