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直说缘由,免得对方多想。
杨国涛信得过他的人品,没犹豫就透了底:“鸿宾楼拿货的地方不零卖。
菜市场有个肉铺,老板姓牛,存货足,个人吃够用。”
柱子记下,道了谢。
杨国涛摆摆手:“自己人,别客气。
后厨累了就歇歇,别硬撑。”
他瞧见柱子干活总不停,从学徒到大厨,劲头没变过。
他担心这人累垮了身子,毕竟冲击国宴厨师的苗子不多。
何雨柱笑着接受好意,却没说破。
他干活勤快,不仅熟练度涨得快,工资也多。
练武后体质强,这份量对他不算啥,哪会嫌活儿多?
傍晚下班,柱子骑车到北门菜市场。
比前门小些,摊位倒齐全。
他先逛一圈,摸清行情,才找去杨老板指的那铺子。
“牛屠夫?”
柱子到摊前,见个大汉在案台后。
来人没抬头,只问:“买啥?”
“牛老哥,我叫何雨柱,您喊我柱子就成。
想谈笔生意。”
柱子开门见山,又补一句,“杨老板让我来的。”
“杨老板?”
一听这名字,牛屠夫才抬眼。
见是个年轻小伙,眼中掠过意外,随口问:“啥生意?”
杀猪卖肉自古赚钱。
牛屠夫看着粗犷,家境比许多工人还殷实,对这小子的话没上心。
“牛老哥,我想收批肉,您看能弄多少?”
牛屠夫一愣,又打量起柱子:“我先问你,要多少?啥肉?”
柱子想了想:“啥肉都行——猪牛羊、鸡鸭,能吃的就要。
最好整只杀好切好。
数量嘛……您能弄多少我收多少,长期要。”
这话砸得牛屠夫彻底愣住了。
好家伙,哪来的小子?一张口就这么狂?弄多少要多少?还一直收?
他重新打量起柱子:“这话不是闹着玩?肉价可不便宜。”
几斤几两的买卖他不当回事。
可听何雨柱这口气,怕是几百几千斤也能吞。
年纪轻轻,哪来这么多钱?
柱子明白他的顾虑,笑着说:“牛老哥放心。
杨老板介绍的人,我是鸿宾楼的厨子。
钱不短您的,每次当面结清,不赊账。”
鸿宾楼这么年轻的厨子?牛屠夫惊讶,但对柱子多了几分信任。
货款现结,他没风险。
“要是这样,我确实能弄到一批。”
牛屠夫心思动了,却还有疑惑,“你收肉我懂,可要这么多干啥?”
这年头卖肉的不穷。
柱子要从他手里拿货转卖,根本赚不了钱。
他早想好说辞:“牛老哥,不瞒您。
我在鸿宾楼上班,还跟师傅在武馆练武,消耗大。
囤一批,省得天天跑市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