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阎埠贵一家坐着,指指点点。”
柱子回来了。”
他起身招呼。”
贾家后天结婚,请你了吧?”
贾东旭转正没悬念,成了钢铁厂正式钳工,跟易中海学艺,不过不在一个车间。
亲事定在后天。
“贾婶请过了,那天鸿宾楼放假,我能去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做饭的事呢,没请你当厨子?”
“办席?”
我脸色有点怪。
不是没请,价格没谈拢。
街坊邻里,贾家办事请我,我给个面子正常收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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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贾张氏不乐意,就谈崩了。
阎埠贵咂舌:“这贾张氏也真是。
你好歹鸿宾楼主灶师傅,这价不亏她。
可惜了,还以为能尝尝你手艺。”
他这话是真心的,上回那顿,他们家现在还馋。
我笑道:“省事了。
做席面不轻松。”
几天前,城外匪患的消息通给师傅杨佩元。
四九城周边所有那些势力都被剿干净了,藏着的敌特也全清。
猫儿巷那边,军管会一查,查出一帮皇朝末年的贝子,攒着势力做美梦,一锅端了。
我心里记着这事,想到聋老太。
这老太太来历怕不简单,绝不像她说的什么编草鞋出身。
但我懒得管闲事,别惹到我头上就行。
练武、站桩、学习。
日子有条不紊。
院子里也热闹。
四月底,寒意散尽,春风拂过巷子。
南锣鼓巷传来一声鞭炮响,整条巷子升腾起节日般的气息。”
新娘子来喽!”
几个孩子撒欢似的喊着。
贾家今天娶媳妇,90号四合院的中院搭起喜棚,摆了七八张桌子,挤得满满当当。
易中海天没亮就忙活开,帮着张罗里外,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贾东旭的亲爹。
院子里,年轻人和孩子们三五成群,闹成一团。
这种日子最讨小孩喜欢——能啃顿肉,还能盼着主家发零嘴,比过年还美。
街坊们陆陆续续来道喜,递上份子钱。”
贾张氏,恭喜啊!”
“你家双喜临门呢,东旭在钢厂也转正了,以后是正式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