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幕后经营多年,虽因三徒反叛与局势所累,仍藏着一脉暗棋,只待后续翻盘时用。
城外的消息,正是从那边传来的。
“师傅,这周末前,我打算出城一趟。”
何雨柱道出谋划。
如今用普通食材加药材配膳,对师傅的恢复已有裨益,但真要尽快助其复原,还得靠山间田间那些野味。
既然城外资源点暗藏风险,自己便绕开那处,只去寻些猎物便是。
杨佩元知他此举是为自己,沉默数息,点头应允:“万事小心,见势不对即刻遁走。”
这话既指敌特,也因这世道本就不安稳。
寻常百姓很少远行,山林小巷里更难料会生出什么事。
莫小瞧年代的混乱,便是零几年后类似问题依然频出,直到律法完备、天网落地,这方今才有如此安稳日子。
柱子才十五岁,纵是暗劲武者,纵使提纵术大成,去那种荒野之地,多小心也不为过。
只要不主动招惹敌特的硬茬,自保无虞。
“嗯,师傅,等我一趟回来,尽快助您恢复元气。”
何雨柱心下明了,师傅虽留有后手,但那残躯之苦,任是国术宗师也难咽下。
自己这一身功夫,全赖杨佩元倾囊相授,滴水恩当涌泉报,更何况这再造造化。
无论为着武艺傍身,还是为了这乱世立足,他都该偿还这份恩情。
从杨府出来,他踏上回南锣巷四合院的路。
时针刚过八点。
他手里拎着两个饭盒,装得满满都是油水足的大荤,这是为自己备下的。
练武耗身子,顿顿得有荤腥顶着。
何雨柱这两大饭盒肉菜,是他自己贴了钱从鸿宾楼弄的。
主灶师傅按规矩能带俩饭盒,可没谁像他这样塞满大肉。
时间久了,就算杨老板不出声,后厨那帮人也得嘀咕——凭啥他何雨柱的伙食比别人好?
柱子没让杨老板为难,自掏腰包补了差价。
他一天多花个三五万块,一个月下来就是九十来万。
主灶师傅工资加补贴拢共才四十多万,普通人哪敢这么吃?但鸿宾楼上下都知道他在练武,何雨柱直接说是师父李保国出的钱。
李保国亲自作证,后厨的人眼红归眼红,嘴上也说不出个不字。
这才有了天天两盒满当当的肉菜。
刚进院门,阎埠贵就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直瞅。”
柱子,今儿回来得早啊。”
平时这个点儿,柱子还在路上。
何雨柱点头应道:“师父那边事少,放得早。”
阎埠贵鼻子灵,隔着饭盒都能闻到肉香。
这两盒全是肉!他天天在前院看柱子拎肉回来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他家逢年过节吃顿肉都算大事,柱子倒好,拿肉当饭。
阎埠贵馋得慌,可又不好意思开口讨。
柱子爹跑了,家里就剩他一个。
他一把年纪,上有老下有小,跑人家屋里要吃的?这事传出去,老阎家的脸面第二天就得丢光。
知识分子嘛,面子还是要的。
可你天天带肉回来,眼馋也是真的。
“柱子,鸿宾楼伙食开得这么好?要不让解成也跟你去试试?”
阎埠贵忍不住又提这茬。
柱子吃得好挣得多,他动了心思。
有柱子这层关系,解成说不定能当个厨子。
以前他没这念头,全是让柱子带的。
再说现在时兴八级工,炊事员说出去也不丢人。
何雨柱听完乐了。
阎解成跟他当厨子?这画面想想都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