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更多人羡慕他运气好,能拜到易中海这种师傅。
至于何雨柱,几乎没人认得,何大清从前很少带他来厂里。
“易师傅。”
路过的职工纷纷客气地打招呼。
易中海一一笑着回应。
这老家伙虽然心里算盘打得精,表面功夫倒是从不落下。
易师傅上个月干了六十七万。
这话一出,周围人的眼睛都红了。
厂里一般正式工一个月也就二三十万,足足差了两倍有余。
可没人真去嫉妒。
技术工人全凭手艺吃饭。
易师傅能拿这么多,靠的是硬本事。
厂里那些复杂机械活儿,只有几个高级工能上手。
这钱,他该拿。
轮到领工资,队伍很快排到他们三个。
负责发钱的人核对完账目,客气地递出一叠票子:“易师傅,上个月六十七万。”
贾东旭还没转正,这个月只领了十万出头。
他倒不慌。
家里积蓄还够撑一阵子。
何况跟着这么个好师傅,下个月就能考转正,以后日子差不了。
何雨柱上前一步:“您好,我替我爹领工资。
他叫何大清。”
易中海跟着帮腔:“对,柱子是我们院的,何大清的儿子。
这事我跟厂长打过招呼。”
发工资的职工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。
厂长确实专门提过这茬。
易师傅又在旁边作证,没什么好怀疑的。”
何师傅上个月四十七万。”
说罢,又递出一叠票子。
何雨柱道了声谢,接过来。
周围那些领工资的职工目光闪烁。”
他是何师傅的儿子?”
“何师傅不干了?”
“难怪食堂味道变了,原来何师傅走了。”
大部分人都没保安亭消息灵通。
这会儿看何雨柱开口,易师傅又在旁边解释,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这年轻人是何师傅的儿子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起何大清的去向。
何雨柱没放在心上。
领完工资,他打算回鸿宾楼。
易中海伸手拦住他:“柱子,别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