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何雨柱从鸿宾楼带点菜,分给他们,也算还了人情。
“雨水,晚上别看书了,伤眼。”
自打何雨柱说按成绩给奖励,这丫头每天用功得跟他练武似的。
可这个年代的油灯,亮度不够,长此以往,眼睛撑不住。
学习要紧,也不差这晚上一时半会。
雨水乖乖点头,眼里闪着好奇:“哥,你晚上还站着不动吗?”
她不知道那是桩功。
只记得每次自己睡下,哥哥还半蹲着,一动不动。
何雨柱笑着应道:“对,哥在练武。
等哥厉害了,就没人能欺负咱们。”
“是因为爹走了,哥要保护雨水吗?”
雨水的大眼睛望着他。
何雨柱一愣:“想他了?”
何雨水撅起嘴:“不想。
他是坏人,不要我和哥。
雨水只要哥哥。”
“好,等哥当了大厨,咱们吃香喝辣,过自己的日子。
谁也别想来烦。”
“嗯。”
雨水把两个饭盒端到灶台。
鸿宾楼管饭,可近些日子,何雨柱晚上吃完,回家还是饿。
起初以为是长身体,没在意。
今天却饿得发慌,比没吃晚饭那会儿还难受。
这哪是长身体能解释的。
看来,是练武的消耗。
之前站桩,耗费不大。
今天在师傅那儿,龙形桩入了门,身体强了,胃口也跟着涨了。
生火,热菜。
饭盒里装的是油焖茄子和辣子鸡丁。
何雨柱抄了几铲子,菜香炸开。
片刻,两盒热菜端上八仙桌。
他又顺手摊了两张棒子面饼。
小雨水本已准备洗漱睡觉,闻到香味,肚子咕咕叫了起来。
她嘴馋地盯着桌上的菜。
晚上在阎家吃的,填饱肚子是填饱了,可清汤寡水。
习惯了哥哥带的鸿宾楼菜,油水足,味道浓。
这么一换口味,这会儿真撑不住了。
何雨柱抓起粗粮饼,裹进长茄条和几块鸡肉。
正要咬下,瞥见妹妹的眼神。
他把饼递过去。
“只能吃一半。”
语气放低,“晚上动得少,吃多胃里积食。”
这个年头。
有口吃的就算顶好。
哪有人管胃不胃的。
可何雨柱是穿过来的。
他懂这些。
雨水接过干硬的饼子。
就着菜大口咬下去。
腮帮撑得鼓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