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踏进门时,正是客流最旺的钟点。
李保国见他归来,只微一颔首,没多言语。
楼上雅间候着几位要客,川菜全归他掌勺。
灶火一亮,何雨柱便再没歇过。
待到手中最后一盘菜递出,竟已暮色四合。
换作往常,一天站下来,两条腿早沉得像灌了铅。
今夜却不同,他面色如常,腰身挺直,全无半分倦意。
桩功有了成效。
他眼底透出欣喜。
这根基一旦打下,行走坐卧都比往日轻捷三分。
连回四合院的步子,都比平日快了不少。
李保国将何雨柱唤至后厨小院。”
院子里出什么事了?”
“都是些小事,师傅,我能料理。”
何雨柱知道老人是惦记自己。”
嗯。”
李保国点点头,不再追问。
“往后有事直说就是。
你师娘也能搭把手。”
“师傅,有几道菜的技法,我总觉得还差些火候。”
何雨柱顺势讨教。
系统虽能提升厨艺,但真正的功夫还得靠一道道菜练出来。
李保国暗暗点头。
白天他留意过,这徒弟的刀工是没得挑,眼下速度也明显提了上去。
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。
何雨柱若晓得了师傅这层心思,怕要不好意思。
他这天脱胎换骨,全赖桩功登堂入室。
但话说回来,这也算他日夜苦练换来的。
师徒俩聊完那几道菜,何雨柱对菜系的领悟又进了一层。
如果说昨日还只算个四级面板的厨子,今日这些厨艺已经能真正落到盘子里。
从鸿宾楼出来,何雨柱手上拎了两只饭盒。
回程路上他特意掐了时间。
从前腿着走,一趟少说要半个钟头。
今天踏进四合院门时,才花了二十分钟。
“柱子回来了。”
阎埠贵在前院冲他招手。
何雨柱点头应了,顺道把雨水接回家。
中院里,易中海望见他进门,眼睛一亮,便踱了过来。
“柱子,收工了。”
易中海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手里的饭盒。”
一大爷,您找我有事?”
“这话说的,我好歹是你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