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端窗口、API调用记录、会话管理后台、设备指纹数据库。
每一个窗口都在滚动,一层层织出证据的网。
底层日志一层层拉出来。
十七点四十三分二十一秒,梁舒账号请求访问清查表。
十七点四十三分三十六秒,点击异常访问记录详情。
十七点四十三分三十七秒,系统调用文件对象接口,读取关键文件名称、路径、权限摘要。
十七点四十三分三十八秒,最后访问人字段刷新。
十七点四十三分四十一秒,前端页面返回告警详情。
没有预览内容。
没有下载。
没有外发。
梁舒闭上眼,终于从悬崖边退回来半步。
可林听晚知道,这只证明今天这一次不是下载。
真正的问题仍在昨天凌晨。
那个时间、那个IP、那个下载动作,都没有被今天的日志解释掉。
它是一个悬在头顶的影子,等着下一步的取证结果。
那个下载成功的水印还在。
那个短暂打开的下载权限还在。
那个与梁舒电脑编号高度相似的终端名也还在。
空气像被抽干后的真空,每个人都在等下一个结果。
陈砚秋沉声问:「凌晨的会话呢?」
周鹏摇头。
「还在调。需要更高权限,可能要信息化负责人授权。」
许萌忍不住说:「现在已经这样了,我们是不是该先对外做准备?万一投资人问起新品节奏,不能说我们还在查。」
秦嘉也迟疑。
「还有一个现实问题。梁舒账号已经被多次命中,哪怕我们内部不定性,外部尽调看到也会问。」
会议室门被敲响。
陈砚秋的助理推门进来,脸色很急。
「陈总,陆总在外面。他听说核心资料出异常了。」
陈砚秋眉心一跳。
他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。
「让他等五分钟。」他说,「五分钟后我们去接待室。」
助理点头退出去。
陈砚秋回到座位,目光在屏幕和梁舒之间转了一圈。
最后落在林听晚身上。
「陆总不会接受正在查这个答案。」他说。
「我知道。」林听晚说,「所以五分钟内,我们要把能说的和不能说的分清楚。
能说的,是异常访问正在调查。
不能说的,是梁舒的名字。」
陈砚秋点头。
「陆总建议,先立刻停掉梁舒所有权限,再准备一版给投资人的解释口径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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