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。」
「你现在不要解释动机,只回答事实。」
梁舒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晃,却没掉下来。
林听晚问:「十七点四十三分,你在做什么?」
「我在云端清查表里看那条异常路径。」
「是否点击过原始文件名?」
「没有。我点的是访问记录的详情按钮。」
「详情页有没有自动拉取文件元数据?」
梁舒顿住。
她不知道。
林听晚看向周鹏。
周鹏立刻低头查。
「有可能。后台详情页会调用文件对象接口,读取名称、路径、权限、最近操作摘要。这个调用在主日志里可能显示成访问。」
许萌的表情松了一点,又很快绷回去。
「那凌晨两点的下载呢?也是接口调用?」
「不是。」周鹏说,「凌晨两点零四分是明确下载成功。这个不能解释成元数据读取。」
会议室里的气压再次下降。
林听晚点头。
「所以分开。」
她在白板上画了两条时间线。
第一条,昨天凌晨一点四十七到两点零九。
感官评测访问。
配方参数打开。
母版预览。
下载成功。
权限短暂变更。
第二条,今天十七点四十三。
梁舒清查异常路径。
详情页触达文件对象。
系统更新最后访问人。
「这两条线目前不能合并。」林听晚说,「谁把它们合并,谁就是在替系统偷懒。」
梁舒低下头,肩膀颤了一下。
她一直忍着。
从中午那条橙色告警开始,到现在红色告警把她的名字钉在屏幕上,她都在忍。
她怕自己一哭,就更显得心虚。
林听晚看见了。
她仍然没有安慰。
因为这间会议室里,任何一句「我相信你」,都比不上把证据拆清楚有用。
陈砚秋终于开口。
「周鹏,能不能确认十七点四十三分的动作类型?」
「可以,但要调底层API日志。」
「多久?」
「最快半小时。」
「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