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张张很轻的方法卡,和几条边界说明。
前十分钟数据并不好看。
赵岩坐在旁边,盯着后台不说话。谁都知道他在想什么:如果这篇文章既教会了别人,又没给自己带来什么,那这步就是亏的。
二十分钟后,第一个行业号转了。
文案只有一句:
终于有人把用户洞察写得像人话。
又过了半小时,几个女性职场博主陆续转发。
有人说:原来我讨厌的不是情绪营销,是被拿来做情绪营销。
有人说:把授权写在前面这件事,比一百句都有用。
当然也有人阴阳怪气:
方法都写出来了,等着被大厂抄吧。
唐棠把那条评论截进群里,问要不要回。
回答说:「不用。」
「就让它挂着?」
「嗯。」回答说,「越解释越像心虚。」
真正把气氛拉起来的,不是那些行业转发,而是一条用户留言。
说自己在每天回家前都会在小区门口多坐十分钟,不是不想上楼,是还没把公司里的那张脸摘下来。说看完这篇文章,第一次觉得自己那十分钟不是矫情。
这条下面,很快有人回:
我是在车里。
我是在地铁口。
我是在便利店门外。
我是在办公室楼下花坛边。
那些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具体时刻,被一条评论带亮了。
赵岩看着不断往上跳的转发数,低声说了一句:
「这也能起量。」
唐棠听见了,没笑话。
「不是这也能。」唐棠说,「是她们本来就在等一个不拿她们当素材的地方。」
二十二点以后,后台数据已经不需要谁再强装冷静。
阅读上来了。
收藏也比点赞高。
更重要的是,社群申请理由里开始反复出现同一句话:
我也想讲讲我的不硬撑时刻。
把那几条截出来,一条条排在屏幕上。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大家都知道,下一步已经摆在眼前了。
不是再写一篇方法论。
是把麦克风真正递出去。
唐棠先打破安静。
「既然她们愿意讲,」看着林听晚说,「那下一轮别再替她们讲了。」
散会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
窗外黑沉沉的,园区里的灯还亮着几盏。
乔安收拾东西,问:「明天继续?」
点点头。
「明天把故事征集页上线。」
「要不要加激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