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那费用呢?”
“按外部诊断项目计费。”
赵岩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句。
“我们公司都快没钱了,还要先付你三天咨询费?”
林听晚没有看他,只看陈砚秋。
“陈总,如果野月需要的是一个免费证明自己能力的人,那你们可以继续找愿意免费试用的候选人。”
林听晚语气不重。
“但我不接受免费劳动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时,她心里有一瞬间的轻微震动。
从前在盛和,她做过太多“顺手帮一下”
。
顺手改方案。
顺手补数据。
顺手救火。
最后顺手到所有人都忘了,那些东西本来应该被计价。
陈砚秋没有马上回答。
陈砚秋犹豫很明显。
不是不尊重她。
是账上确实紧。
林听晚理解这种紧张,但理解不等于退让。
林听晚打开电脑,把一页表格投出来。
“这是我根据公开资料做的诊断框架。三天后交付物包括四部分:问题归因、用户语言提取、品牌表达错位点、下一步是否值得投入的建议。”
林听晚停了停。
“如果你们只想找人写一句更好听的广告语,不需要我。”
苏敏抬头:“那如果你判断值得做,后续方案怎么算?”
“另谈。”
赵岩皱眉:“你这边界划得也太清楚了。”
林听晚看向他。
“边界不清楚,责任就会不清楚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会议室。
陈砚秋沉默了几秒,忽然问:“你在盛和,也是因为边界不清楚出事的吗?”
林听晚的目光冷了一点。
陈砚秋立刻意识到越界。
“抱歉,我不是——”
“我今天只谈野月。”
林听晚打断他。
“如果我们合作,我会遵守野月的保密边界,也希望野月尊重我的个人边界。”
陈砚秋点头,神色认真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