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重新看向沈弋:“既然沈老板这么说,那我就不多打听宋乘月的事了。其实今天来,除了躲雨,还真有个正事想麻烦您。”
沈弋静静等待下文。
“我的办公室最近重新装修过,走极简风,但我又觉得缺了点生气,想请沈老板在会客区设计个插花。”
他说着,又朝着沈弋所在的位置,向前走了一步。
赵心仪忍不住了:“老板一般不接需要上门的设计单。”
宋知行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赵心仪,嘴角还挂着笑,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。
他转向沈弋,声音放轻了些:“我很喜欢您的风格,简洁,干净。就像本人一样。”
大夏天的,赵心仪听得后颈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他恶不恶心!?
“那您可以考虑香薰,店里有样品,需要的话我可以拿给您试试。”
赵心仪说着就要转身去拿。
“赵小姐。”
宋知行叫住她,声音依然温和,“我在和沈老板商量。”
赵心仪僵在原地。
沈弋看了赵心仪一眼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急。
然后她对宋知行说:“宋先生,我们最近确实很忙。如果您不急的话,可以先登记需求,排期大概要等到……”
“下个月?”
宋知行接话,笑了,“我可以等。好的东西值得等待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沈弋手上。
花店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雨声从门外传来,衬得屋里格外安静。
宋知行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,他甚至走到一旁的展示架前,欣赏起那些已经做好的小花束。
“这个配色不错。”
他拿起一束淡紫色系的手捧花,“是鸢尾和郁金香?”
“是。”
沈弋简短回答。
“宋乘月喜欢什么花?”
宋知行忽然问。
沈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:“宋先生不是说不打听吗?”
“随口一问。”
宋知行走回工作台旁,靠在一旁的高脚椅上,“毕竟是自己妹妹,总是关心的。她那种性格,大概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吧。不过我们兄妹年龄差得多,不太聊这些。”
“年龄差得多,所以不了解。”
沈弋重复他的话,“那宋先生知道她为什么搬出来住吗?”
宋知行轻描淡写的说起来:“小孩子闹脾气。她从小就这样,想一出是一出。家里给她安排的路不肯走,非要搞什么音乐。我爸说了她几句,她就收拾行李走了。”
“宋乘月今年二十五了。”
她平静地说,“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在父母眼里,孩子永远是孩子。”
宋知行微笑,“沈老板以后有了孩子就懂了。”
赵心仪听得直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