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最后一个来,打着哈欠把信丢进去。
轧钢厂外不远有个早点摊。许大茂一抬头,瞅见两张熟脸。
店里三张桌子。易中海跟刘海中一人占一张,背对背坐着,谁也不搭理谁,跟谁也不认识似的。
炸油条的老板叹了口气:“您二位就不能拼个桌?我这收拾也方便,一个东一个西的,都是熟人还分开坐,您二位这是故意难为我呢?”
许大茂懒得理他俩,往最后一张空桌前一坐。
“三根油条,一碗豆汁,啥也别加,原味的。”
老板眉头拧成疙瘩,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——三个人闹掰了,不然能分开坐?
把许大茂点的吃食搁桌上,老板扭头继续炸油条。
三人谁也不吭声,各怀心事往嘴里塞早饭。
可脑子里都转着同一个念头。
“这孙子天没亮就爬起来了,想干嘛?”
揣着这份疑惑,几个人喝着豆汁,脑子里盘算着对方打的什么算盘。
正巧这时候,门外传来自行车停靠的动静。
紧跟着,刘建文大步跨进门来。
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嚷:“老样子,两个大肉包,一碗咸豆腐脑。你要再跟我提豆汁,明儿个我就不来了。”
刘建文一看老板张嘴想推荐豆汁,直接就把话堵死了。
服务员无奈地直摇头。一个京城本地人,放着豆汁不喝,偏要喝豆腐脑,这让专做豆汁的老板心里憋屈。
可谁叫刘建文是熟客,还是花钱大方的主儿呢?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正在吃饭的三个人下意识转过脑袋。
心里都在默默念叨:“瞧不见我,瞧不见我!”
可铺子就这么大点地方,抬头就是人。
刘建文一屁股坐到许大茂旁边。
“你小子怎么起这么早?平时不都是你最后一个出院子的吗?”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陪着笑脸:“昨儿晚上没吃东西,饿得睡不着,出来找点东西填填肚子。”
刘建文点了下头,这话倒是说得过去。
接着转头看向刘海中。
“二大爷,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早?二大妈没给你弄早饭?”
“一大妈被气跑了回娘家,一大爷出来买早饭还能理解。”
“你怎么也跑出来吃早饭了?”
刘海中哼了一声:“关你什么事?不想吃家里的,我还不能换换口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