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爱咋办咋办,反正我是受害者,谁也别想找我麻烦!”
贾张氏说完拍拍屁股想走人,一大妈直接拦住她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不能走!你破坏别人家庭,必须给个交代!”
易中海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贾张氏要走就让她走呗。
一大妈这时候添什么乱啊。
易中海拽住一大妈的袖子。
“让她走,别拦着。”
他是想着息事宁人,可一大妈却觉得,易中海是在护着贾张氏。
一大妈抹着眼泪,指着易中海。
一大妈气得直跺脚:“行,你以后跟那个寡妇过去吧,我这就回娘家!”
说完,她转身回屋,拎起包袱就走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整张脸黑得像抹了锅灰。他懒得解释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可刘海中哪肯放过这种好机会。他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袖子,嚷嚷道:“老易,你不把这事说清楚,就别想走!”
易中海用力扯回袖子,满脸不耐烦:“我有什么好说的?什么事都没生!”
“你手都伸进人家衣服里了,还说没事?”
刘海中急了眼,什么话都往外蹦,“非得让人抓到你俩滚床单才算数?”
这话一落,易中海眼睛瞬间红了,攥着拳头就要跟刘海中拼命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这么热闹,怎么没人叫我这老婆子一声?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走出来。
刘建文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易中海今天没事了。老太太在这院里说话分量重,她要是护着易中海,谁都翻不了天。
果不其然,聋老太太一露面,院里的人三三两两散了。刘海中再不甘心,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他这一趟,啥便宜没捞着,一大爷的位子没坐上,头被薅成了地中海,还白搭了一块钱。真是算计半天,落了场空。
刘建文和聋老太太擦肩而过时,老太太忽然开口:“年轻人,吃亏是福。别总想着算计人,真要漏了馅,跌下去可就是万丈深渊。”
聋老太太人老成精,虽然不知道刘建文用了什么手段让易中海栽跟头,但直觉告诉她,这事背后就是他搞的鬼。
刘建文歪了歪头,笑了笑:“老太太,有人摔进深渊,还拼命往上爬呢。可有人站在亮处,心里却黑得跟墨似的。这亏,我吃不起。谁惹我,我就往死里整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再说了,摸人的是易中海,揭的是秦淮茹,审案子的是刘海中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