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那身膘,少说一百五六,从哪儿看出瘦了?
秦淮茹接过饭盒,顺手摸了摸傻柱的手背:“柱子,姐记你一辈子好。”
搁以前,傻柱早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
可今天,傻柱脸一板,正经得跟换了个人似的:“秦淮茹,往后别动手动脚的,让人瞅见了,还以为我跟你有啥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我心里没你,装的只有贾姐。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别老缠着我,不然我报警。”
话一撂,傻柱转身回了屋。
秦淮茹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。
还没等她缓过来,一大爷易中海背着一袋子棒子面过来了。
“老嫂子回来了?我怕她饿着,赶紧送点口粮来。”
易中海没等秦淮茹说话,直接推开门。
“老嫂子,是我,阿海。你在牛棚吃不好睡不好,我心里疼得不行。你可算回来了,要不我真得急死。”
秦淮茹:“……妈的,这帮人都疯了吧?还是说现在不流行我这种了?”
易中海跟贾张氏有说有笑,聊了快一个钟头。
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,眼珠子黏在贾张氏身上,跟走不动道似的。
那眼神,秦淮茹再熟不过了——傻柱瞅她的时候,就是这么个贱兮兮的样。
每次她都给傻柱甩个白眼,他才肯消停。
易中海前脚刚走,傻柱后脚又来了。
手里端一碗肉汤,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肉,熬得喷香。
棒梗一瞅见肉汤,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,喉咙直咽唾沫。
“贾婶儿,瞧您这阵子都瘦了,我特意熬了点肉汤,给您补补。”
傻柱跟回自个儿家似的,顺手从柜里摸出个碗,给贾张氏舀了满满一碗。
递碗的时候,他手指头不老实地蹭了下贾张氏的胖手。
贾张氏那张圆脸上划过一丝又羞又恼的神色,啐了一口:“德行!”
傻柱嘿嘿一笑,没接话,瞧见贾张氏端着碗不动,以为她嫌味道不对。
“婶儿,趁热喝,凉了腥气,大口灌下去才香。”
秦淮茹站边上,看着这场面,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劲儿,总觉得这场景在哪见过。
傻柱一个劲儿地催,贾张氏这才别别扭扭地端起碗,小口喝起来。
傻柱那眼神,黏糊糊地挂在贾张氏身上,满当当的都是柔情,直瞅着她把汤喝干净,才转身要走。
“婶儿,明儿个天好,咱上公园溜达溜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