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设?你咋在这儿呢?”
刘建文回头一看,阎埠贵骑着自行车,车身晃晃悠悠地过来了。
“过来办点事。三大爷,您这是回家吃饭了?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,把棒梗住院的事儿从头到尾跟刘建文说了一遍。
刘建文一听就懂了。傻柱那舔狗德行,自己吃着炒鸡蛋还不忘给心上人送一份。结果倒好,人丢了面子,还搭进去五块钱。
不过,谁让傻柱自己乐意呢,活该被那寡妇拿捏。
刘建文随口应付了两句,蹬着自行车就往轧钢厂赶。
阎埠贵刚回办公室,正琢磨怎么找校长要赔偿,冉秋叶就凑了过来。
“阎老师,你们院里有个叫刘建文的吧?他这人怎么样?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不知道冉秋叶为啥突然打听这个。转念一想,再结合刚才碰见刘建文的事,他立马明白了——这俩人肯定在相亲,女方想探探底细。
阎埠贵自然不会坏刘建文的好事。这小伙子现在人品好,活不累,工资还高。他心里打着算盘,想着跟刘建文搞好关系,张嘴全挑好听的说。
冉秋叶听完,心里对刘建文有了个大概印象。越琢磨越满意,这刘建文简直就是这个年代最抢手的男人——工资高,长得帅,说话还斯文,正是她这种爱看书的姑娘梦寐以求的对象。
冉秋叶心里有数了,打算晚上回家跟父母说,自己没意见。
别觉得这事草率,那个年代找对象就跟开盲盒似的。见一面就能定终身,有时候爹妈一句话,你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。
当然,时代一直在变。父母做主这种事,一直延续到了两千零几年。那时候农村相亲都是照片打头阵,媒人手里男男**的照片一大摞。
媒人拿来四五张姑娘的照片,问小伙子想见哪个。小伙子要是没意见,就找女方商量。女方第一件事就是看照片,媒人再掏出来给人家过目。
女方觉得顺眼,就让男方过来见面。
哪像现在,男的相个亲还得排队,跟面试找工作似的。有的连姑娘的面都见不着,手里就攥着个微信号。成不成的全看自己本事,嘴皮子够不够利索。
——
忙碌了一整天,刘建文骑着自行车,晃晃悠悠往家赶。
下午趁着跟杨厂长汇报工作,他偷偷把李副厂长的善意递了过去。杨厂长虽然是搞技术的,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。能坐到厂长这个位置上的人,哪有简单角色?
原着里杨厂长栽跟头,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轻敌,压根没把李副厂长当回事,结果阴沟里翻了船。现在有了刘建文的提醒,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。
刘建文回到四合院,刚到中院,就看见傻柱一脸苦相地坐在门口。
傻柱瞅见刘建文推着车进院子,嘴角一撇,哼了一声就扭头钻屋里去了。
刘建文压根没把他当回事,那条疯狗不来找茬,他也懒得搭理。
进了自己屋,从系统空间把那罐马华给的猪油掏出来,搁进壁橱里。
往椅子上一坐,琢磨着晚饭吃啥。天天鸡鸭鱼肉的,腻得慌,想换换胃口。
北方人嘛,晚上整俩馒头,来碗粥,最舒坦。
系统里还有红肠和罐头,随便拌个凉菜。大冬天吃凉菜,那才叫一个爽。
滴上几滴芝麻香油,那味儿一飘,哎呦喂,香得没边儿了,可真地道。
香油味儿很快就窜满了整个院子。
院里那帮子人,一个个馋得不行,嘴上骂骂咧咧的,鼻子却使劲吸着那股香味,脑子里全幻想自己正大口吃肉呢。
秦淮茹家里,棒梗虚弱地躺在床上,小鼻子动了动。
“妈,是不是罐头?我要吃罐头!”
秦淮茹正和面准备包饺子,眉头一皱:“饺子马上就好,吃啥罐头?今儿个咱们吃油渣白菜馅的。”
今天挣了十块钱,秦淮茹心情正好,加上贾张氏又不在家,算是双喜临门,她咬了咬牙买了点肉回来包饺子。
去鸽子市割了两斤肥膘,先炼油,油渣留着拌馅。
棒梗不依不饶,又想吃罐头,又想吃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