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憋得脸都紫了,喘不上气。
小孩们吓得哇哇大哭。
“都傻站着干嘛?赶紧拉架!”
三大爷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,冲着大伙喊了一句。
院里的大人们这才回过神,七手八脚地把人拽开。
阎埠贵一家把刘建文拖到旁边,好说歹说地劝。
“行啊兄弟,傻柱差点让你勒断气!”
阎解放竖了个大拇指,满脸佩服。
刘建文嘴角一撇,带着点不屑:“就那点蛮力,半点技术含量都没有,这种人也能在院里横着走?”
“我呸!”
那边傻柱靠在秦淮茹身上,大口大口喘气,脸还红着。他头一回觉得,能好好吸口气这么舒坦。
易中海沉着脸,走到刘建文面前。
“你凭什么打人?这是犯法!今天你要是不道歉,这事没完!”
刘建文咧嘴笑了:“一大爷,我这是为你好啊。你不谢我就算了,还要跟我没完?”
易中海气得脸都白了:“你打我还是为我好?那你倒说说,怎么个好法?”
刘建文语气里带着嘲讽:“我打你就是犯罪,一大爷你这双标玩得可真溜啊!”
“我打你,是帮你醒醒脑子,别老在双标的路上越走越远,别整天颠倒黑白、执迷不悟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:“胡说八道。贾张氏是长辈,教育你几句怎么了?”
张嘴就是歪理,这老东西真够可以的。
一旁的一大妈脸色不太好看,低着头没吭声。
易中海看了她一眼,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,知道自己理亏,但嘴上不能认。
“她那是不对,你怎么不拦着?”
刘建文笑了:“我凭什么拦?我又不是犯贱,脑子也没坑。”
易中海脸上挂不住,这话没法接。
阎埠贵一看场面僵住了,笑呵呵地出来打圆场:“都是误会,差不多得了。天不早了,明儿还得上班呢,都散了吧!”
二大爷刘海中站在旁边,看易中海吃瘪,心里偷着乐。
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信跌一截,刘海中就觉得自个儿离一大爷那把椅子又近了几分。
心里打着算盘,刘海中堆起笑脸打哈哈:“老易,行了行了,犯不着跟个小辈置气。”
“听老哥一句劝,这事儿翻篇得了。等过两天刘建文那股劲儿过去了,再让他来给你低头认错。”
低头认错?想都别想。这一巴掌挨了也就是白挨。
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,铁青着脸一甩袖子,扭头就往中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