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罐头时,他顺手摸了秦淮茹的小手一把。
秦淮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傻柱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
舔狗和女神的日常,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全院人面前。
秦淮茹手里的罐头盒子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
刘建文一看,心里乐了。
这不就是他扔掉的那盒鲱鱼罐头吗?
没想到被秦淮茹捡回来,难怪一股屎臭味。
这事儿也不能怪秦淮茹。
这年头物资紧俏,罐头那玩意儿是奢侈品。
谁家能吃上罐头,那是真有实力。
傻柱也没上过几天学,罐头上那些英文字母他一个不认识。
但为了在女神面前装面子,他硬撑着摆出专家的架势。
“这是鱼罐头,外国的鱼罐头。至于煮出来为啥这么臭,肯定是时间长了,罐头坏了。”
傻柱说得一脸肯定。
秦淮茹听得直点头,觉得有道理。
“让大家看笑话了,不是我煮屎吃,是罐头放坏了。对不住大家,我这就倒掉。”
秦淮茹端着锅,四处鞠躬道歉。
院里的人也都摆摆手,说没事没事,谁还没个失误。
刘建文一看这架势,这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节奏。
不行,必须再坑秦淮茹一把。
“外国罐头能随便捡到?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吧?”
刘建文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
“谁家能丢外国罐头?我看是帝国主义派来的坏蛋扔的,目的就是破坏团结。”
“三大爷,您见多识广,又是人民教师,学问深着呢。您看看这罐头上写的啥?”
刘建文一扭头,冲着阎埠贵开了口。
这话跟顶高帽子似的扣下来,院子里头顿时安静下来。
这年头,坏心眼的人到处都有,防不胜防。
阎埠贵脸色沉了沉,从傻柱手里把那罐头盒子抢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上头印的都是英文字,阎埠贵一个也不认识,可他能肯定,这玩意儿确实是外国来的。
刘海中脸上也挂着凝重的表情,可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。
院里揪出个坏人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万一厂里知道了,没准还能表扬两句。
说不定顺手就能升个官,坐进办公室,那日子可就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