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钟头一晃就过。
刘建文一出门,院里桌子椅子都摆好了。
三位大爷端端正正往那一坐,跟三大门神似的。
人齐了,易中海清了清嗓子:“今天把人叫齐,就是为了许大茂丢鸡这事。”
“大伙儿都知道,许大茂家鸡没了,傻柱家正好炖鸡,许大茂就咬定傻柱炖的是他家那只。”
老东西这手偷换概念,玩得可真溜。
刘建文哪能让他糊弄过去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不对。不是许大茂认准傻柱偷鸡,是傻柱炖鸡那时间点太巧了。”
易中海装糊涂:“那不一个意思嘛。”
刘建文顶回去:“哪能一样?按您那说法,成了许大茂故意冤枉傻柱了。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懒得跟他扯,干脆服软:“行,我说错了,认了。”
看老狐狸低头认错,刘建文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以退为进的手段,真是老到掉渣。
傻柱见刘建文一直帮许大茂说话,不乐意了,冲他嚷嚷:“关你屁事?刘建文你闲得慌是吧?许大茂还冤枉过你呢,你咋转性了,替他出头?”
刘建文摆摆手:“两码事。许大茂是冤枉过我,可我也收拾他了,还甩出证据,堵得他哑口无言。”
“可你呢?你说你没偷,你拿啥证明?光嘴上说没偷,谁信?”
“要我说,**成是你买的没错,可你知道谁偷的。那个人你放不下,可你又不甘心背这口黑锅,所以才死咬着说自己没偷。”
刘建文意味深长地瞟了秦淮茹一眼。
“我劝你,认了吧。好歹能在人家心里留个好念想。”
“当备胎就得有备胎的样子,哪能让心里那个人失望呢?”
嘶——
院里顿时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在场没一个傻子,刘建文这话里的意思,就差直说名字了。
脑子一转,谁都能琢磨出味儿来。
秦淮茹眉毛一挑,狠狠瞪着刘建文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阴阳怪气的想干嘛?”
“什么叫傻柱知道鸡是谁偷的?你给我说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