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文皱了下眉头,拿眼狠狠剜了贾张氏一下。这老东西一天到晚找麻烦,早晚得治她一回。
贾张氏对上他的目光,也不示弱,瞪了回去。
“谁知道你家鸡是跑了还是去找人打球了?”
刘建文冷笑一声,“问我鸡从哪来的?你去问杨厂长不就完了。杨厂长送我的,爱信不信。再说了,今晚吃肉的人又不止我一个,你咬着我不放算怎么回事?”
说完,他别有深意地瞥了棒梗一眼,转身回屋,把处理好的鸡毛提了出来。
“你睁大眼瞧瞧,这是公鸡,不是老母鸡。你家丢了鸡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证据摆在这儿,许大茂张了张嘴,没话说了。可他不肯服软,鼻子使劲抽了抽,闻到院子里有肉味,顺着味儿一头扎进傻柱家。一看地上还没收拾的鸡毛,许大茂当时就炸了。
“好你个傻柱,偷鸡偷到我头上了!”
傻柱本来还在看戏,没想到这顶帽子突然扣到自己脑门上。他可是四合院的斗王,能受这份窝囊气?
二话不说,抬手就给许大茂后脑勺来了下狠的。
“别人吃鸡就是你家的?我傻柱就吃不起鸡了?”
许大茂挨了这一巴掌,再想想之前被刘建文踹的那一脚,火气直接顶到天灵盖。明知道打不过傻柱,还是抡起拳头就往上冲。
一大爷赶紧带人把两人拉开。
许大茂一边挣扎一边吼:“一大爷你看看!傻柱还不认账!还动手!今天非得把他送保卫科不可!”
一大爷按住许大茂,转头问傻柱:“柱子,你这鸡哪来的?”
“哪来的?买的!我花两块钱买只鸡吃还不行?”
“你放屁!那鸡毛分明是老母鸡的!谁家舍得吃老母鸡?留着下蛋不好?依我看,就是你偷的!”
这话一出,傻柱彻底不干了。好不容易买了只鸡打打牙祭,倒被扣了个贼名,换谁谁乐意?
“你说话给我说清楚点!什么叫偷你的?这鸡身上写你许大茂名字了?你拿什么证明是你的?要不你叫一声,看它答不答应?”
刘建文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它都死了,当然答应不了。要是还活着,估计能给你表演个投篮。”
一大爷脸一沉:“刘建文你给我闭嘴!你还嫌不够乱?”
许大茂气笑了,胸腔里全是火。他好不容易从乡下弄回来一只老母鸡,就指着每天收个新鲜鸡蛋解解馋。现在鸡没了,蛋也没了,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鸡被偷了,傻柱死活不认账。
这不明摆着逮着老实人往死里欺负?
许大茂脖子一梗,指着傻柱鼻子骂:“你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?仗着自己块头大,专门挑软柿子捏,你等着遭报应吧!”
“我下班回来,家里就少了一只老母鸡。你闻闻,整条巷子就两户炖鸡,刘建文家炖的是大公鸡,就你家飘出来的是母鸡味儿,你还敢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