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来气,又骂起傻柱:“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厂里食堂那么多好菜,连根骨头都不晓得带回来。”
“奶奶,我要吃肉!”
棒梗下午才偷吃了满嘴油,这会儿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,又在地上打滚撒泼。
棒梗一哭,小当也跟着嚎。小丫头自己都不明白为啥哭,反正跟着哭准没错。
秦淮茹在灶台前忙活晚饭。锅里蒸着几个白面馒头,旁边熬了红薯粥,案板上搁着一盆野菜汤。
那白面馒头怎么来的——院里的人心里都有数。
听着婆婆在那边骂骂咧咧,秦淮茹心里觉得好笑。贾家跟刘建文为什么老死不相往来?还不是这老婆子跟她儿子当年干的好事。
那时候看刘建文是个孤儿,家里没长辈撑腰,就变着法儿欺负人家。
谁能想到,风水轮流转。短短几年,刘建文从一个小钳工,硬生生熬成了工程师。现在全院谁见了他不得高看一眼?
贾张氏咬着牙,在心里赌咒:“刘建文这辈子别想娶上媳妇!他就是个绝户命!有人敢给他介绍对象,我非给他搅黄了不可!”
说完她又扭头冲秦淮茹骂:“都是你这个扫把星!要不是你,我儿子能死?全是你克的!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低头抹眼泪,委屈得不行。那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冤屈。
……
中院对门,傻柱家。
傻柱本来没打算炖鸡。可隔壁刘建文的肉香味一阵一阵飘过来,把他心头那股牛脾气给激上来了。
“就你能吃肉?”
他狠狠剁了一刀鸡块,“老子今天偏跟你杠上了!”
傻柱是谭家菜的传人,手艺在胡同里数一数二。锅里的鸡刚下进去没一会儿,鸡汤的浓香味就盖过了刘建文的红烧肉。
贾张氏正骂得起劲,闻到这股香味,眼睛一亮。她拍了拍棒梗的脑袋,堆起笑脸:“乖孙,一会儿傻柱的鸡汤炖好了,你去端回来。”
棒梗一听有肉吃,使劲点头。
傻柱在灶台前忙活,一边盯着鸡汤的火候,一边顺手蒸了几个窝窝头。他心里门儿清,棒梗等会儿准得来端鸡汤。
这锅鸡,自己是吃不上的。
干脆蒸几个窝头垫垫肚子得了。
后院飘来的香味,让前院和中院的人心里都不太是滋味。但谁也没吭声。
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许大茂盯着空荡荡的鸡笼,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。
他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,进门就现鸡没了。
“谁干的?谁把我鸡弄走了?”
这一嗓子,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炸了出来。那年代没电视没手机,有点热闹瞧,谁还愿意窝在屋里?
三个管事大爷还没张嘴,贾张氏先跳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