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叹了口气,拍了拍大腿:“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了,求大伙儿买几斤。”
“我也带点到学校,帮着销销。”
几个老头互相打了打气,各自灌了几壶酒散了。
闫解成、闫解放、刘光齐、刘光天也陆续下班回家。
院子里就剩许大茂一个人。他盯着几口大缸,里头至少装了一千多斤酒。再不出货,下一批都没地方搁了。
他心里憋着劲:非得把傻柱干趴下,看他还狂不狂。
另一边,傻柱也没闲着。
餐桌上摆满了菜,秦京茹正陪他吃饭喝酒。
傻柱今天进山打了一天的猎,又弄了七头野猪,卖给长安铸造厂、鸿运楼、红星轧钢厂食堂。在食堂里,刘岚和马华嘴快,把许大茂联合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开酒作坊的事全抖了出来。
傻柱听完一愣,琢磨了一会儿笑了:这是冲着老子来的。
想踩我?你没那个本事。等着,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秦京茹夹了块肉,笑着问:“老公,你打算怎么收拾许大茂?他不一个人,那三个大爷可都站他那边。”
“怕个屁。我一棒子全给他打趴下,趁他们还没站稳。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“别急。”
秦京茹眨眨眼,“你可以反过来用他们。”
“怎么用?”
“明天他们去卖酒,你甭拦着,让他们卖。等工人们喝上一口,自己就能分出好坏来。到时候你再出摊,一把全灭。”
傻柱咧嘴笑起来: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秦京茹又说:“许大茂输了肯定不甘心。他身边那几个大爷,还不得过来找你买方子?”
“方子我不卖。”
“那就不卖。”
秦京茹摇摇头,“你可以收他们的酒啊。这样你不就多了个酿酒的地方?”
大年初一的夜里,傻柱琢磨着媳妇说的话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他咧嘴笑了:“这主意不错。咱低价收他们的酒,回来再加工一下,高价往外卖。”
“对呀,这样一来,你不就多赚了吗?”
“嘿,媳妇儿,你这脑子真灵光,就听你的!”
傻柱一把把秦京茹搂过来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又问:“那你说,许大茂和一大爷他们,咱怎么拿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