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锅后倒进大盆,撒上蒜末和辣椒面,使劲搅了搅。
三婶子给三个儿子各盛了一碗,叫他们尝尝。
闫解成吃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啊——真好吃!”
闫解放闷头猛扒,一碗下肚又去盛了一碗。闫解成、闫解旷也跟着吃了两碗。小女儿闫解娣也没少吃,连干两碗。
三婶子笑着问:“好吃不?”
“好吃!妈,咱们明天再挖点?”
“不急,明天吃,明天再挖新鲜的。”
四个孩子连连点头。
这时候,三大爷放学回来了。
一进门就看到孩子们正吃得欢,碗里全是绿油油的蒸菜。
“哟,蒸野菜?哪儿弄来的?”
三婶子笑着说:“你大儿子、二儿子挖的。”
三大爷夹了一筷子野菜送进嘴里,眉头微微一拧。
“嗯?咋有点苦?”
三大娘接过话茬:“今儿挖的可不少,马齿苋、银银菜、苦苦菜、蒲公英,还有蛤蟆菜,啥都有。”
三大爷一听,反倒乐了:“嘿,这可是好东西!苦苦菜去火,蛤蟆菜治毛病,这几样野菜搁一块儿,那就是一锅药膳。常吃对身体好,去病又下火。”
闫解成在旁边嘿嘿一笑:“那成,往后我天天去挖。”
另一边,二大爷家也开了饭。
二大娘把拌好的野菜端上桌,三个儿子吃得狼吞虎咽,一人干了两碗。二大娘看着儿子们那馋样,脸上笑开了花。
一大娘这边也蒸好了一锅野菜,拌上蒜末、辣椒面,淋上香油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正巧许大茂推门进来。
他一进屋,眼睛就盯上了那盘菜:“一大娘,您做的这是啥?看着可真香!”
“你小子有口福,蒸野菜,我给你盛一碗。”
许大茂也不客气,接过来就尝了一口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哇,这也太好吃了吧!”
一大娘笑着说:“好吃吧?明儿你也去地里挖点,自个儿做着吃。”
许大茂叹了口气:“嗐,我一人吃饭,啥味儿都吃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