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肉全给你,我啃水果就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,咱俩一块儿吃嘛。”
傻柱咧嘴笑着,又递了块牛肉过去。秦京茹也夹起一块,送到他嘴边。
傻柱咬了一口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秦京茹问他今天有啥安排。
傻柱说:“我得去跑酒厂。刚开张,得把牌子立起来,让大伙儿都尝到咱家的酒。”
秦京茹眼睛一亮:“我能帮上啥忙不?”
“你别往厂里跑,先在食堂干着。等咱俩办了事,你就能转正。再过几年,户口迁进城,干满二十年,退休金稳稳到手。”
秦京茹笑了:“你这都给我安排明白了?”
“那当然。你只管踏实上班,等着拿退休金就行。”
傻柱点头。
秦京茹也跟着点头,嘴角带着笑。
傻柱又说:“吃完饭我就去厂里。你歇会儿再去上班。”
“老公,咱家酒厂到底在哪儿?我怎么一直没瞅见?”
傻柱愣了一下,一把搂过她,亲了一口:“你嫁给我,算是掉进蜜罐子里了。我跟你交个底。我现在拜了两位师父,一个教厨艺,一个教功夫。俩老人都没儿没女,以后我得给他们养老。他们手里各有一套四合院,将来全归我。加上我自己的,一共三套院子。你爱住哪儿住哪儿,随便挑。但有一条——师父就是我亲爹,也是你亲爹,你得孝顺他们。”
秦京茹点头:“这有啥说的,你爹就是我爹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我心里踏实。改天带你去见师父,认认门。”
“成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秦京茹又夹了块牛肉递过去。
傻柱吃完早饭,推车出门。临走前把钥匙递给她。
秦京茹一愣:“你把钥匙给我,你回来咋进门?”
“我去食堂找你要。”
秦京茹笑了,接过钥匙。
傻柱蹬上车,往酒厂方向骑。秦京茹转身回屋,开始收拾桌子、扫地擦灰。
忙活到八点四十,她才锁门骑车去上班。
这天早上,许大茂五点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