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站起来,拿过碗就进了厨房。
没多大会儿,他又端出来一碗,上头照样趴着个炸蛋。
娄晓娥笑了:“我可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傻柱嘿嘿一乐:“你先吃,剩的我兜底。”
她瞧着他,轻声说:“柱子哥,你真对我好。我想好了,跟许大茂离。”
傻柱吓了一跳:“你真离?”
“真离。”
娄晓娥低头接着吃。吃完,道了声谢,起身回家。
傻柱把人送出门,返回屋,脸上笑开了花。他拍着自己脑门,嘴里念叨:“我这不是做梦吧?娄晓娥怀了我的小子?能是真的吗?”
他连着拍了好几下脑袋,又掐了掐胳膊。
疼。
是真的。
傻柱琢磨起来——她要跟许大茂离,我咋办?那只能娶她呗。
可秦京茹那头,领了证了。
他心里一横,京茹算了,还是晓娥好。
傻柱越想越美,躺床上都乐得直晃腿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他四点就爬起来了。昨晚腌的野猪脸肉和内脏都入了味,他切了点,拌上酱油、辣椒油、香油、葱花姜末。
他咂咂嘴想,要是这时候娄晓娥坐对面一起吃,那该多好。
可惜,还不是自己媳妇。
傻柱叹了口气,夹起肉扒拉了两口饭,越吃越没滋味。
吃完,他把弓箭收拾好,骑车出了门。
上山的时候,天还灰蒙蒙的。
雾气里,他瞅见地头有黑乎乎的东西在拱。他举着枪,悄悄摸上去。
到了近前,瞄准一头野猪,定了定神,扣下扳机。
“嘭!”
野猪被一枪命中,翻滚倒地,出凄惨的嚎叫声。
剩下的野猪瞬间乱了套,惊恐地四处张望,不知道危险从哪来的。
傻柱一愣,嘿,今天这些野猪既没冲过来,也没跑掉。
啥情况?
但他脑子转得快,马上往枪管里装**,端起来瞄准下一头,扣动扳机。
这下剩下的野猪彻底慌了,原地打转,叫得撕心裂肺。
傻柱看了几眼,懂了。
早上有层薄雾,不算重,刚好把野猪的视线挡住了。它们根本看不见傻柱在哪,又不敢瞎跑。
傻柱来了劲头,飞快装好**,对准一头又是一枪。
撂倒这头后,剩下的野猪疯了似的冲进一片灌木丛里。
傻柱追到林子边上,探头一瞧,一头头野猪缩在灌木丛里,四只眼珠子冒着绿光,一动不动。
看着还真有点瘆人。
傻柱端起枪,盯准一头,瞄了好一会儿,才扣动扳机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那头野猪惨叫着翻滚了几下,断了气。
傻柱接着找下一个,现其他野猪躲得更隐蔽了。